第1285章 宿命(2/2)

凝聚果的大能者们，几乎受不到岁月时光留的痕迹，一个个寿元都以纪元计，在凡俗看来，他们的寿命堪称无尽，算得上是得生。

“一切都将消亡。”

“在临死之前，亦无憾。”

“成就永恒，是我辈修行者的终极目标。”江寒又一次开：“前辈明知复活永月仙皇前辈近乎奢望，却依旧耗费无尽心力，心中也是如此想的吗？”

“或真灵转世留传说，或惊天动地的战斗，在神话古典中挥写厚的一笔，但大多泯灭于了岁月河，那还只是我们洪荒宇宙开辟以来，更古老之前的洪族时代呢？比洪族更古老的时代呢？”

“我宋楚玉，有人称为我为神，为圣，为仙，我曾是幽冥在上的阎君，如今亦是在界海中掀起无尽波澜的冥主，我之名注定传无尽岁月，但数个纪元之后呢？甚至洪荒宇宙破灭之后呢？”

一个终极的问题便困扰着所有的修行者。

生死转、虚空造、一念宇宙生....在普通修士看来不可思议的神通，他们都只需一个念便能到。

“不能！”

冥主看向江寒。

冥主未肯定，未否定，只是淡淡一笑。

但此刻，他却是忽然接过了冥主的话，低沉：“所谓宿命，所谓命运，本就是我们给自己的枷锁，我们终将如过往无数生灵一般，成为时光河中的一分，甚至激不起半天浪。”

但修行，结果固然重要，但结果就是唯一吗？不，过程的彩纷呈不亚于结果，若竭尽全力无愧于心，即使失败又如何？

、帝境、至者....一个又一个境界被打开，一个又一个伟大生灵诞生，书写自己的辉煌和传说。

“或许在遥远的未来，在一个崭新的时代里，会有那么一个人，偶然间，从一遗迹中发掘某个件，才会知晓，在很久很久之前，有这样一个人，他的名字叫宋楚玉，他曾是冥界的幽冥帝。”

但再是生，依旧是坐化的一天。

至至上，无法无天，是无数生灵对他们的敬畏和称呼。

冥主毫不犹豫开。

但是，即使至如帝境，也从未有哪怕一位成就永恒，他们依旧会衰老，会死亡，会有寿尽的一日。

御极寰宇的东帝、千域独尊的天帝、横扫万界的妖帝，历史上一位位帝境，他们尽皆称得上修行终极，他们的实力都达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江寒一直静静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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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永恒难成，甚至有可能永远成不了。

“这界海之间，看似繁华盛景，无数的族群屹立，数不清的传说传。”

一刹那，江寒心中仿佛有一盏明灯被亮。

“我曾畅想在混沌中开天辟地的盘古，我曾见过教化诸天的洪族圣灵，我更见证过太古唯一的东帝陛，他们都掀起了时代浪，.....但是众多和他们争锋的神呢？”冥主轻声。

说者无心，听着有意。

“这，便是我们的宿命，不你是仙，是神，是王皇，是帝，终究会消逝在这漫漫岁月河中。”

是啊！

江寒心中不由一黯，冥主或许不是古往今来最巅峰的那几位，也开辟六回的他，活了将近四个纪元，对生死永恒的见解恐怕不亚于至者。

“真能成就永恒吗？”江寒问了这个问题。

自文明之始，自修行之源始。

江寒和冥主对视：“在我们或许注定的命运中，我们将去奋勇抗争，我们将会血澎湃，我们会有痛快肆意，如此，即使终将毁灭。”

“但我们始终在追逐永恒的路上。”冥主再度开。

这世间，可有生灵能真正永恒？

但是。

冥主并不知晓，自己随说的话，却是更加定了江寒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