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旧梦(3/3)

白素清的衣钵弟，我苏灵郡若是离开了他，便什么都不是。”

“不。你不能这么想，你是你自己，你不需要为任何人而活。”苏灵郡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安抚。

那手掌柔和而有力，另男的心的沉重也缓和了几分，他把从桌上抬起，醉醺醺的说：“你以为，你以为我愿意吗？你以为我愿意杀这么多人吗？我不想，可是我没有办法，我没有办法不听白素清的话，我没有办法……”

苏灵郡没有接话，他拂袖起，缓步走到男的面前，俯拉住他的手腕：“你有办法。把你所学的都还给他，你已经替他杀了那么多人，只要还了从他那学来的东西，从今往后，你就是你，你不为任何人而活。”

他没束发，微风中，他的几缕发丝拂过青衣，又落在男苍白俊的脸上。

男忽然站起，举起酒坛，释然笑：“也罢，这绝学我宁可不要，那些死在我手的亡魂，数不胜数，我早就腻了这不厌其烦的厮杀。”

“这杯我敬你。”苏灵郡握住酒杯，扬起手一饮而尽，“想不到，师尊连命令的都是一模一样的。果然，这天，也只有自己最懂自己。”酒在他的中，似有缓解了他被冻得发麻的四肢。

男忍不住笑，神与苏灵郡丝毫无异，他放酒坛，温声：“想不到多少年后的我自己，心境已经与彼时截然不同。”

“是仙抬举在了，这日后你会看透许多，自然就与我现在的这番心境无异了。我们始终为一人，又谈何截然不同？”苏灵郡看着坐在对面的自己，忽然又，“既然我们为同一人，那日后我便称呼你的表字，苏鹤吧。你则称呼我为苏灵郡，仙的意如何？”

“自是同意。”苏鹤豁然起，“那日后便有劳苏先生了。”

“仙客气了。”苏灵郡微笑着站起，中的斑斓一分一分绽放。

“对了，还请仙解答在一些问题。”他坐，收敛了笑意，严肃，“仙知我为何会在此？又好像早就知我是谁了？”

“我若是不知，那我们现在也不会坐在这对饮谈心。”苏鹤笑了一笑，像是卸了所有沉重的包袱，对他，“这里是我的世界，而你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这一，一些修习的书上也有所记载，只不过比较偏门了，对于看见一模一样的人，排除幻境外，这便是唯一的解释，所以我见到你时才没有一丝惊讶。”

“原来如此，我已经将近六年没有碰过关于此类的任何书籍了，都快把这事给忘了。”苏灵郡笑。

“无妨。”苏鹤微微一笑，又，“照书中的记载，你若是想离开这里，也只有一办法了。”

“什么办法？”苏灵郡追问。

苏鹤：“我不知，那本书上没有记载，这剩的方法我是指——”

“找白素清？还是找旻严？”苏灵郡接过他的话问。

“果然啊，先生说的不错，这天只有自己懂自己。”他叹一声，慎重回，“师尊是仙门之主，对于这些东西，他了解的固然多，也会比我们透彻许多，所以，我们得回神祭，得找白素清。”

苏灵郡叹息，无言以对。

“苏先生为何会现在此？理，这跌落到另一个世界的概率可是微乎其微的，不会无缘无故的就到此。”苏鹤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