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闱一重又一重，贺栖洲不是第一次走，只是以往，没有那么多同路人。虽是三三两两，但总归各有各的图谋，贺栖洲在礼的院门外，看见了零星几个来自其他的同僚，他们，都带着笑，隔得老远都能听见他们传来的贺声。

秦歌思索片刻：“皇上倒是没提了，直说礼尚书的事务，由礼侍郎暂时担任，若还有合适的……”

可谁都知，他不会再代什么了。

这一问，两人却都愣住了，叶怀羽作为监正，平日里无事不会上朝。而秦歌是上朝的，他竟也说不个所以然，搜刮肚许久，他才：“我……似乎没注意到徐大人。他上朝时该是在的，也许没有声。不过陛既然说了这礼尚书让他暂代，这会他肯定就在礼了，你要去找一趟？”

这时候去礼，倒不是不行……只是礼如今又在风上，贺栖洲跑这一趟，钦天监会不会被人牵连？他望向叶怀羽，想征询他的看法，后者却半晌没反应过来，等到两人大瞪小好一阵后，这位监正大人才回过味儿，忙笑：“懂了懂了！你随我，这看又要到中元了，咱拿个章程，让你去礼问问这中元节办不办！”

都噤声，无人再敢多言一句。孟胤成背过手，拧着眉，叹了一气，吩咐刑彻查去，必定让这位礼尚书把知的全都代来。

贺栖洲摇：“不会再有合适的了。”

弃一，总好过满盘皆输。这礼的天恐怕又要变了。

“不会。”贺栖洲想也不想，“保他已经无用，刑何必保他这一会，江桓玉这样的庸才，能在礼尚书的位置上走一趟，也算圆他黄粱一梦。”他顿了顿，又，“皇上可有继续追查这罪臣之女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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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还能哪去了，刑啊。哎你说……这江桓玉好歹是之前的刑侍郎，这回了刑，这刑尚书会不会看在昔日同僚的份上，对他网开一面？”

贺栖洲笑：“官遵命。”

徐问之不在当场，他若是在，一定会被秦歌和叶怀羽的呼声震个半聋，然后被秦歌举起，往空中抛上好几个来回。受了这么多苦，忍了这么多的磨难，这位傲立雪中的徐大人，终于要盼回本该属于他的东西了。

叶怀羽闻言，睛一亮：“徒弟，你这意思是……小徐大人他，终于要熬了？”

贺栖洲喜：“徐兄在哪呢，你们可见到他了？”

贺栖洲笑笑：“是。”

“人就押去了？”贺栖洲，“现在呢？”

上元灯会，贺栖洲对徐问之的那番预测，可算要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