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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密信回京，江桓玉倒台的时候，这个礼尚书的位置会落在哪位良臣的手上？答案呼之。

贺栖洲与秦歌攀谈时，辞年就在旁边偷偷看着他，他不只要看，还要趁着秦歌不注意，把好吃的都夹到贺栖洲碗里。等到两人谈完，一低，秦歌才发现这贺大人碗里的山已经堆得比发冠还。秦歌看看自己的碗，又看了看桌上剩的菜肴，悲凉：“栖洲，这餐总不归我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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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还是那个起，终也还是那个终，但中间的一切，却悄悄发生了变化。江桓玉这等庸才，若不是今天这遭，他也是迟早要被人赶台的。这一他们都知，那太傅能不知么？太傅为了保住礼，必定会在江桓玉之外继续培植人手，若是那天江桓玉作死把自己作没了，他也能立刻让人补上空缺，依旧将礼攥在手里。

秦歌越听越觉得自己脑里一团浆糊，他放筷，理了半晌，才讷讷：“你的意思是……这礼尚书的位置，是皇上本就要给徐大人的……”

两人思路对上，同时抬，久久未言。这位在翰林任职多年的方平儒大人，是比那位嚣张跋扈的前丞相更为可怕的存在。可无论如何，熬过了风险的徐问之，终于坐稳了他早该得到的尚书之位，这总归是件好事。但愿这位丞相大人，是个为君为国，能当大任的良善之人。

只要不跟着太傅走，那就对了。方丞相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

贺栖洲见他神思清明了许多，又补充：“方丞相不必拉拢徐兄。徐兄经了这次磨难，他很清楚这份屈辱是从谁那得来的，他比谁都清楚江桓玉敢如此放肆的缘由。当徐兄成了礼尚书，掌礼大小事宜，他就算是独木难支单蹦着走，都不会跟太傅走了。”

话说到这，他愣了一瞬，刚才的那冷茶了五脏六腑，那打结的思绪突然就清明起来。

可如今，江桓玉没了，惹了盛怒的礼不敢吱声，多少被江桓玉牵连的太傅不敢动作，这礼尚书的位置，是皇上亲手捧着送到徐问之手上的。他自己绝不苛待良臣，可因为权衡扶江桓玉上位时，就已经有所亏待，容江桓玉胡作非为，让礼一团麻，无视徐问之的哭喊，便是再一次的亏待。

秦歌又：“那方丞相饶了这么一圈，费了这么大的劲，又算这个又算那个，到来不还是……”

握江桓玉的，算他要走的每一步。这位丞相大人，恐怕已经看了皇上对礼和太傅的不满，也早就将徐兄观察得透彻。将徐兄推上来，不是方丞相的选择，而是方丞相会了皇上的用意，顺推舟，应着皇上的心意的选择。”

贺栖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