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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了？”贺栖洲摸不着脑，“你把放哪了？”

“什么丢了？”

徐问之了气，左右看看，确定没有外人路过，才低声对贺栖洲：“馥瑾给我了好几个荷包，有一个最衣服的白的，我最常佩，那荷包里放了，只有一朵，她给我的，终年芬芳，不会枯萎。”

这么想着，他心终于平复一些，几声鸟语响起，空气里弥漫着浅淡的香。徐问之轻车熟路地从怀里摸荷包，展在掌心。缎料是白，绣线是银，针脚细密，纹着一簇活灵活现的玉兰。这荷包是馥瑾绣的，她把它送给徐问之时，几缕绯红也飘上脸颊。

一提此事，贺栖洲便了然，可那墙是辞年带他站着的，两人隐了形，就是为了不被人察觉，如今徐问之这么一问，他即使心里如明镜，也只能摇：“这我倒是不知，后守卫森严，她是怎么逃来的？”

而此刻，徐问之比任何人都需要得到安宁。他迫不及待地解开绳结，打开荷包，中短暂的温柔却忽然结了冰。他的荷包里空空，什么都没有。

“要是想我，就把它拿来看看。”

……

贺栖洲：“啊……要是这样，得空了再去山里求一朵就是了，你是怕丢了姑娘送你的东西，一时不好代？放心，馥瑾姑娘是个通达理的，这小事她不会生气。”

尖夹着一朵小小的，莹白，正缓缓舒展，是一朵玉兰。明明已经过了玉兰的季节，这却依旧芬芳馥郁，半没有萎靡的意思。

徐问之皱眉：“不是这样……你……你知昨天夜里，惠妃娘娘从中逃的事吗？”

“。”徐问之气吁吁，见着就是一路跑来钦天监的。

徐问之惊醒，已是大汗淋漓。

徐问之一惊，赶忙向前奔去，可离她不过几步的张茸鸢，却在他即将到的瞬间，碎成了一地红，落红纷飞，如梦境开端那些纷纷扬扬的桃笺，不一会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连她夹在指尖的都未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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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晨雾刚刚散去，徐问之推开窗，望向院，只见得满目青灰。今日天，光透不过云层，连尘的风都带了冷意。微凉的风散屋，将他一汗。他突然觉得心底漫上一寒意，却不知这不安从何而来。

他提了井洗脸，使劲挤压眉间，可只要一闭，张茸鸢昨夜那伴着暗红灯火的悲凉笑容，就又会浮现在他前。徐问之心烦得很，他心里清楚，张茸鸢来寻他，无论是于什么，都不会是于余未了。这位心气傲的惠妃娘娘，从一开始就没在意过他这个小小的书生，她不过是病急投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