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页(2/2)

这斑驳朱红的墙，贺栖洲走过十年，也看了十年。看着它风雨打，也看着它剥蚀脱落。洒扫的人渐渐老去，偶尔也有新的面孔，这上来来往往的人总有更迭，谁又能保证这朝堂之上没有来往替。

辞年混着应了几声，声音细小，像猫儿似的。又拽着贺栖洲的衣角说了几句梦话，才重新睡了过去。贺栖洲望着缩在薄被里的人，替他把手了回去。

他没注意听徐问之的回答，那人比起走在路上的其他人，更像是个落魄漂泊的幽魂，等贺栖洲前几步，再回时，才发觉那人已经没了踪影。的上，只剩零星几个人。徐问之的影，似是从来没有现过，连消失都悄无声息。

早朝时间过，贺栖洲在路旁，见到了满脸憔悴的徐问之。

仅仅一夜未见，这位意气风发的礼尚书，就仿佛老了好几岁。他走在熹微的晨光里，却像迎着一残烛。贺栖洲见了他，赶忙迎上去，他却直到贺栖洲走近，才发现他到了旁。两人一阵沉默，竟不知谁该先开这个。贺栖洲轻声：“老人家寻不着你……让我看看，可是有什么要事耽误了回家？”

尽他的脸看起来，本不像是没事。贺栖洲想再说什么，却注意路那结伴走来的一众官员。他赶忙让开，压低了声音：“徐兄，你先回去休息，有些旁的，等我一会再找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叶怀羽“嗨”了一声：“你方才不也说了么，都十年了，是人哪有不老的，你真当你师父我成了仙，还能青永驻不成？”

这里盯着他的人已经够多了。

：“带，想吃什么都给你带，就是想吃西市的胡辣汤，我都给你捧着碗走回来，好不好？”

“没事！”徐问之摇：“没事，能有什么事……”

贺栖洲想追上，却还是止住了。

贺栖洲：“您发都白了。”

“怎么了，闷闷不乐的。”肩一沉，贺栖洲偏，正对上叶怀羽关切的神。他这个师父，别的没什么，唯独对自己徒弟的一举一动极为关心，见他站在门一声不吭，便走来问候问候，“和你那小狐狸吵架了？”

叶怀羽笑笑：“你这混小，才多大年纪，就开始伤悲秋了？”

天已大亮。贺栖洲立在门，看着钦天监院墙外那株越越的柿树。那树十年前刚过墙，现在已经几尺，秋了，没准还能见到几颗成熟的红果落来。这时光匆匆，竟是从不饶人。

“哪有的事……”贺栖洲笑着叹了一，又看向那晨光中镀上金边的柿树，“十年了，师父。”

错综复杂的事一件接一件，贺栖洲不愿应付，却也不得不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