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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兄……不与我称兄弟了……”徐问之的脸起，鲜血从鼻中淌，他半截躺在石上，仰面朝天，任雨狠狠冲刷自己那张变了形的面庞。

领，一手举拳，看就要挥，却被一大的力量定住。阿满猛地回，只见贺栖洲立在他后，神透着悲凉，他攥了阿满的手，轻声：“别打了，阿满……”

“是。”

贺栖洲再次：“别打了……沾上人血，你便成不了大……”

“江南那么好，为何要来安？这安城四四方方，什么都有，可一扎去的人，却是什么都没有了。”徐问之缓缓合上。他的脸被雨打得生疼，可更多的是麻，针扎似的，让他从面开始，就麻遍了全。这份麻木，早就已经悄悄沿着血脉，刺了他的心里。

“是……”

徐问之满脸血污，神凄怆，可无论阿满如何质问，他的回答都只有一句：“走吧……”

阿满的脸皱成一团，脖颈上爆青，他奋力挣了几，却没挣脱贺栖洲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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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人。”

“鸽，是从你那被去的。”

“徐问之……”阿满哆嗦，“我不杀你，我不要你这条命，我不稀罕，你把她还给我，还给我！”

这句低沉到几乎不可闻的“走吧”，听得人心一冷。贺栖洲上前，将两人分开，阿满心力瘁，已经不愿再多说什么，他狠狠撒开了手，转慢慢走回那颗树旁，猛地跪，搂着那颗已经不能称为树的枯枝，噎得几近窒息。

“是我……”徐问之一咧嘴，竟不知是笑还是哭，他一气，被打伤的便疼得厉害，他只能缓缓抬手，着心，颤抖，“贺兄，徐某……如今也成了这朝堂中的栋梁之才，徐兄啊，你不为我兴吗……”

“我要什么狗成大！我不需要！”阿满哑着嗓怒喝一声，竟真的拳。他坐在地，用力了几气，哭得几乎窒息，“什么安，什么年节，那些她信不疑的折戏全是骗人的！我不该让她去大街，不该让她与人在一起，更不该……”

阿满一噎，脸一冷，疯了似的翻过，拽着那青衣人的衣襟，把他从地上拖了起来，他拖着他，一路蹒跚，撞向了一旁的石。那青衣人从到尾，竟没有一丝辩解和讨饶，就任凭他这么拖拽，像一把破烂的扫帚。

“是你引来了这场大火，把她烧成了灰烬，是你明知她的清白和无辜，也要将她推火坑。”

“也是你写的最后一封信，邀了馥瑾。”

贺栖洲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他，目光浸透的，是无尽的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