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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害死了厉政霆。

而他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抓住……

不知过了多久，医生走了来，“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厉政霆。”对着手术台上的男人，许木的声音却是放轻了，像是怕吓着谁似的，“你不是喜我吗？我知你喜我，别装了，我答应你，好不好？”

许木一张脸苍白如纸，微微发抖，甚至没有勇气去碰那片白布。

许木的睛红得像是兔一样，却倔地憋着泪，不肯让它们来，“你再不睁开睛，我就和别人在一起了，魏维，江以寒，顾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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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木则是被男人大的冲撞力推倒，到了路的另一边，手臂和小拆过糙的柏油路，破了一大片肤，火辣辣的疼。

厉政霆怎么可能会死。

他是那样无所不能，那样天立地，那样不可摧……好像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可以难住他。

“小叔……”

他说不去了。

“我不信，他不会死的！”

鲜血在男人弥漫，许木手忙脚地想给他止血，可血得却越来越多，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小血泊。

他看着男人倒在地上的，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像是疯了一样连带爬地冲了过去，“厉政霆……”

许木闻言顿时大发雷霆，恶狠狠地盯着那人，像是一只凶狠的狼崽，“不准说这两个字！他还没有死，节什么哀！谁再胡说八，小心我不客气！”

有人安他：“许先生，节哀。”

然而男人却没有一丝反应。

许木的心瞬间坠了无底的渊，有什么东西一崩塌了。

恐惧像是海一样淹没了许木，让他的呼都变得困难起来，他从未有过这么慌的时刻，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就要消失了一样。

众人看着许木，中不禁闪过一丝怜悯，心中叹息。

他像是一发疯的小犊，冲破众人的阻拦了抢救室，血腥味混着消毒味在空气中蔓延，他看到了躺在手术台上、盖着白布的男人。

悲伤和绝望像是一张网将他笼罩其中，不断地收再收，像是要把他的分割成无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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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木像是失去了灵魂，甚至不知自己是怎么到的医院，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坐在抢救室的外面。

动作却是比任务时候都要快——

就像是电视剧上演的老节那样，在千钧一发的时刻，他狠狠地推开了许木，车撞得他的抛起，又重重砸在地上，伴随着骨骼断裂的声音。

他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