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5/6)

去就拜托你了。”

贝克曼的手一颤，那的宛若艺术品一般的烟灰聚结断裂，散开，最后沉沉落。

这片海上有无数抛弃船的船员，红发海贼团的人也曾发誓，这绝不会发生在他们上。

红发的剑动了，他的目标是歇尔·d·奇，但他最大的威胁却是凯多。

贝克曼纷繁芜杂的思绪陡然凝固来，来时雷德号上发生的一切清清楚楚，事无细地浮现在脑里。

越是红发这样的人，越不愿意承认自己船上有叛徒，然而他和贝克曼仔细分析过，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然而这已非当务之急，当务之急是，他们推导这事的幕后推手是谁。

是谁都有可能，最有可能的那位十足棘手，香克斯坦言他们很可能腹背受敌，贝克曼当时嘲笑他，以前哪一次打得轻松了？

这次不太一样，因为他的船要求他，如果最坏的况发生了，要他带领疏散赛因斯特姆上的所有人，将他们带到其他岛屿安置。

那让贝克曼前所未有的愤怒，可愤怒很快就在船讨好的笑容里歇。

这个已自由自在游世界名招募自己上船的船，他已经跟了快二十年了，见着他从一个小变成一方霸主，埋怨过他的闲散，自豪过他的气魄，他对他骨里的悠哉懒散心知肚明，可也对他骨里的骄傲负责一清二楚。

罗杰掀翻了这世界，红发就化勤勤恳恳的补丁工不断奔波着牵拽住这暴走的世界，他或许是在为罗杰弥补什么，弥补一些罗杰压瞧不上或者不愿想的裂痕，这绝不是那个海的少年最初的想法。

人到中年事与愿违，从他应朋友托付的土地开始，从他准许一座岛悬挂自己旗帜开始，或者从他开始考虑一方土的普通人该如何在失序中保护自己开始，红发海贼团的规模越来越大，悬挂红发旗帜的岛屿越来越多。

贝克曼和他都知这意味着什么。

不是伙伴们乐的荣耀，不是旁人瞩目的威望，不是显赫的声名，甚至不是他曾向一个男孩描述过的，海贼最自由自在的模样。

他的朋友，他的力量，也是他的负累，他终将面对刀剑的肋。贝克曼原以为他可以，他们可以凭大的实力将那肋护的严严实实，可最终仍只能面对船可怜兮兮地非分之。

贝克曼又愤怒起来，这次怒火冲着自己，冲着不能分担他责任的船员，他揪起船的衣领，船却在他反驳之前指：

“我知大家愿意陪我死战，但是其他人呢？”

赛因斯特姆上好不容易享受了安宁的普通人，啼哭的孩和女人，仓皇的男人和老人，曾倾所有款待他们的岛民，痛哭涕激他们的平常人。

他们呼着安定和繁荣，他也曾许诺他们在这面旗会拥有这些，红发的船员不死绝，这份安定繁荣不停息。

贝克曼的斥责哑在嗓里，他知男人的承诺是郑重的，可他此时才知有多么郑重。

“...混...混...混！”冷静的大副第一次红了，狠狠将船勒自己怀里，确定自己的声音没有哽咽以后质问：

“你难没有想过，如果你死了，谁再带我们拿回这座岛？！”

红发拍了拍他的背，贝克曼松开他，海风两人中间，红发微笑着：

“路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