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2/2)

他抬一看，黄希言明显被吓了一，手忙脚地调节音量，又转过来冲他歉意地笑了笑，“抱歉抱歉，忘了你电脑接音箱了——会不会吵到你？要不要我换成耳机。”

书桌在斜对面，他的角度看过去是黄希言的侧脸。

席樾静了几秒钟，轻声说：“你可以用我的电脑。”

席樾问：“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他们吃糕，油抹发上了。”

书房门半开着，里面有音乐的声音，一首英文歌，在她的歌单里，叫《slow fade》。

至于，刚刚在ktv里的那个曲，真的不算什么事，大家未见得有任何敌意，只是事先不知，骤然看见才不免惊讶。

自见到黄希言，他手里的烟没再一，门时在墙边灭了，拿住烟，扔了拐角的垃圾桶里。

“休息不了，”她轻叹声气，笑说，“临时要加一班，我洗完澡还得去一趟网吧。”

席樾的这个书房，毋宁说更像是画室，画集、书本和画稿随可见，地上堆了些石膏像，罗王或是小卫；靠墙位置摆着两个画架，一旁一个宜家样式的小推车，装着各状的、罐装的颜料；两米多的一张大书桌，放了两台电脑屏幕，此外，还有数位屏、ipad pro。桌上三个笔筒，让各勾线笔、填笔、克笔等装得满满当当……

“听见你晚上到家开门很晚。”

席樾说：“没事。”

黄希言张了张，还是决定不接这句话。

上楼的时候，席樾走在前面，平淡的语调，音清冽，问她：“最近很忙么。”

黄希言愣了。

到602门，席樾说：“门我不关，你等上楼直接去吧。”

席樾的电脑椅也舒服得不得了，坐去时，腰和脊椎都能得到很好的支撑。

黄希言走过去，往屏幕上看了一，席樾的画稿行到一半。

电脑屏幕是一张cg图，不知是不是席樾自己画的，两台显示分屏显示，能同时展示多个窗。

“我的笔记本可以剪视频，但是渲染很慢，网吧电脑能好一些。”

“还好。”

黄希言只好说：“……好。”

他的目光让她觉得，在他面前颜笑很幼稚，很没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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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我画的。”他将文件保存，关掉photoshop，自己拿起了ipad pro和apple pencil，去了靠窗的沙发上坐，把电脑让给她。

她问：“我把电脑占了，会不会耽误你的度？”

“失眠。一直在画画。”

席樾手指击了一鼠标，蓝牙音响里音乐停止，他从电脑桌前的椅上站起，把位让来。

黄希言又愣了一，抬，看见他上黑的t恤，隐约显分明的肩胛骨，她垂去，笑说：“那你睡得好晚。”

“家里不行么。”

黄希言洗漱完，磨磨蹭蹭地发，一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钟了。

席樾靠坐着沙发，一手端着ipad pro，另一只手里拿着apple pencil。没什么灵，随意涂了几笔，只当是基础练习。

没什么跟席樾提及的必要。

席樾再看她一，“早一休息吧。”

东西太多，一都看不完。

黄希言走过去，轻轻敲一敲书房的门，推开。

“应该比网吧的好。”席樾又补充一句，说着，伸手拉开了铁门。

拿上移动盘和笔记本的时候，她依然在犹豫，是去网吧还是去楼上找席樾。

淡去。

黄希言没空叹更多，将移动盘里的premiere的安装包、工程文件和视频素材，一并拖到了电脑里。

蓝牙音箱里突然传声音，一个女声字正腔圆地播报一条新闻。

开门，她在门站了好久，还是拐弯，上楼。

上一回席樾的书房，黄希言就很羡慕，这完全是她梦寐以求的个人空间，每个角落都只堆放自己喜的东西。

702室的门果然是虚掩的，她推开，走去，轻轻阖上，看见门脚垫上摆着席樾的凉拖鞋，弯腰把自己的鞋脱掉，换上。

late nights, are you sleepless too？wide awake iarless blue，staring up at the ceiling，do you feel what i'm feeling

是她自己，一时反应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