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七(2/4)

孩童皱着小眉：“大............”

“太渊，你我相识多年，我心悦你，想来你也不讨厌我，你我不如结缡为神侣，你意如何？”黄衣女赤金攒珠冠，落落大方，毫无羞涩地直视着他。

因为他的拒绝，那女终日去凡间散心，却引得人间大旱，被囚禁天河，刑期不定。

“小九不喜自己的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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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玑摇：“之一字，可遇不可求，若你遇到了，自然明白个中甘苦，世间百态皆不如其味之万一，唉，我既盼着你有那一日，又担心你有那一日。”

“师尊的渊字笔画更多。”

“那是师尊的名字呀......”

“太渊，墨阿，璇玑，麓朔，今敕尔等守东南西北四，辟邪恶，调，卫三界，戍六......”说话的男人气势雄伟，声音响遏行云，那是开天辟地的创世大神盘古，也是四方神君的养父。

“师尊的名字是什么？我也要学。”

孩童兴起来：“啊，那我还是要鹿字好了！”

“我不服！”

......

他难得诳语，但是对这孩却习惯了说善意的谎言：“甚好！”

“笔画太多了呀！”

秦钊看着他，目光一如既往的温和，只是又多了些什么。鹿九扶着他起：“你有没有不舒服？疼吗？哪儿疼吗？”小孩儿在他上摸来摸去，“你睡了三个时辰了，一直在说梦话，说了好多......”

“太好听，渊也好听，比小九的名字都好听！”

“喜九字，不喜鹿字。”

“尔乃天妖，青龙神殿不收难教化之徒，速速离开吧！”

秦钊缓缓睁开睛，鹿九正抵着他的额，发着愣，两人的神冷不防对上，鹿九先是一呆，继而欣喜：“三哥，你醒了！”

“冥顽不灵。”他轻一挥袖，神殿大门徐徐关阖，将那少年的喊声都闭于门外。

他忍俊不禁，两个字读错了一双，不过也不算错，他的名字确实是多之意，他抱起幼童置放在膝，握着孩的小手，一笔一划教他写，一边写一边教他读：“太渊，师尊的名字是太渊。”

“太渊，我这一去，四方神殿就唯有你一力支撑，”红衣红发的女半阖凤目，轻叹气，“天终是不容我神界。”

......

......

“九儿。”秦钊启，声音沙哑，像

他轻抬，似有些疑惑，不明白挚友怎么说到这样的话题。

“啊，师尊的名字真好听！”

“父神......”秦钊喃喃着。

“大五十，天衍四九，必有一线生机。”他垂着眸，不知是在安璇玑还是安自己。

他弯了弯嘴角：“可有可无之，得之未必是幸，不得即是我命，没什么大不了。”

“师尊，我写得好不好？”孩稚的脸庞上满是期待地看着他。

“神尊，我仰慕神尊，愿拜门，请神尊收我！”前的玄衣少年眉目艳致，三界无双，但是暴戾恣睢之气难掩，最重要的是，他不喜这少年的睛，太烈，充满野心和.望。

他的名字？已经不知多少年没人敢叫他的名字了，他只微一沉，就提笔在“鹿九”两个字旁边写上端正俊逸的另外两个字：太渊。

“天生地养的九鹿，倒是难得，如此，你便随本座回青龙神殿吧。”他将那小鹿抱起，那时他还不知，这一抱，就抱起了自己一世牵挂。

他沉默了一瞬，目光歉意：“轩辕，我非良人，尚无成家之意。”

字就是“九儿”，有时候是轻柔地唤他，有时候又蹙了眉，很是急切，鹿九抱着他，一会儿喊“三哥”，一会儿喊“师尊......”，他握着秦钊的手贴在自己的面颊上。

“师尊师尊，我会写名字了！”孩童捧着绢纸，献宝一样跑到他跟前，让他看绢纸上歪歪扭扭的两个大字。

“为什么......”

......

“我门者，皆为修行，你所何求，本座与你心知肚明，休得妄想，否则莫怪本座不留面。”

“你大哥的熊字，四哥的貔字，五哥的鹏字，八哥的夔字......笔画比你还多。”

那少年咬肌迸起，面涨红，神却愈加疯狂：“非我所愿，你青龙神殿收的妖兽还少吗？为什么独独排斥于我？”

“哪里好听？”

......

他忍不住摸了摸孩的小脑袋，弯了弯角，溺地：“傻气。”

“我此生有麒麟相伴，又有你们三个挚友，了无遗憾，你呀，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可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