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七(3/4)

是咙里堵着什么。

“哎，”鹿九应着，仰着看他，乌黑的珠一眨不眨，“三哥。”

秦钊缓缓笑开，又唤了一声：“九儿。”

鹿九这才意识到这个称呼，他顿时怔住了。

青龙俯地亲吻他的孩......

他吻得那么投，那么动，像是等待了很多年，像是隐忍了很多年，他的手指用力扣着鹿九的后脑，尖扫过他的腔，往更探去，似乎要吻鹿九的灵魂里。

一千年，他养了这个孩一千年，是什么时候起了这样的心思？青龙已经记不清了。从这个孩现，就轻易攫住了他心里最柔的那个位，起初只是疼他，毫无原则地疼他，看到他整个心就柔来。

这孩哭，这都是自己惯的，只要孩哭了，要什么都行，要怎样都行，骑到自己的上都没关系，只要他破涕为笑，自己什么都能给。可那时候只是疼，那么小的孩，他是没有旖旎之心的。

直到有一天，是哪一天来着？那个少年忽然就苗一样地生起来，姿如玉，扑他怀里的时候，令他全如同窜过烈的火焰，这觉几十万年从未有过，一就吓到了这个上古神君，三界至尊。

他因为这陌生的.挣扎慌了许久，可是他却无人可诉说，他想起朱雀璇玑临殁前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之一字，世间百态皆不如其味于万一”，自己那时候还不以为意，原来是这样的，甘苦同味，妙不可言......

可他是青龙，他不会让自己迷惘太久，更不会逃避，既然是这孩，那就是他吧，只能是他了，是男孩没有关系，是自己养大的孩也没有关系，自己认定是他，三界之中谁也说不了闲话。

他静静地等着孩大。一千岁了，本成，月老竟然给孩和一梅鹿牵红线，他几十万年没动过那么激烈的绪，沧澜剑划过，月老被掀了，他亲自把那荒谬的红线斩断，他的心思于是也昭然若揭，大白于三界。

“三......三哥......”鹿九好不容易能开说话，他的脑袋嗡嗡地响，又是欣喜若狂，又是不敢置信。

秦钊看着他，睛邃得就像未涸之前的瑶池，波光粼粼，晶光闪耀，这神，是属于青龙的。

鹿九红了眶：“师......师尊......”他简直不知要怎么称呼他好，又颤抖着喊，“三哥，三哥......”

秦钊只是吻他，轻柔地，如同风轻拂，吻过他的睛，脸颊，嘴，忽而又烈，两个人的牙齿都磕碰都在一起，像是在打架。

这孩彻底成了，材，骨匀停，肌肤细致，结实的骨架，柔的腰肢，是他肖想了几百年的好，原本就炽的炼房此时更像是升腾起万丈火焰。

他一时分不清自己究竟是青龙，还是秦钊，只是喜他的念。

孩也有样学样，秦钊的骤然一僵，无奈又无力地把埋在孩的颈窝里，他的声音低沉到了极限，震得人耳颤抖：“乖，这个不能学。”

“为什么......”孩委屈地嘟着嘴。

他在那柔红的嘴轻轻啄了啄，不知怎么回答孩的问题，他不是不让孩碰他，只是，只是心里始终觉得，觉得什么呢？觉得这件事就应该他来，孩是他的，就这么简单。

就像天拥地，抱，鹿九是太渊的。仅此而已。

他的脑袋里还是有些模糊，一时是青龙的记忆般地卷涌过来，一时又意识到自己是秦钊，孩也跟着他混，一会儿喊师尊，一会儿喊三哥。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平静来。这里不是好地方，四面猩红，地板冷，满地都是狼藉倒塌的炼丹炉，秦钊呼一气，不能在这里，他还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