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节(2/3)

两个装备了外骨骼的人影飘在空中。

唐亦步将那群怪鸟的主导权彻底抢到手后，终于有力好奇地观察阮闲。阮闲没有忸怩，任由那仿生人随意打量，心里的计算没停。

“对、对不起。”

“也就是说, 有人利用他的脑波信号伪装自己, 这座岛早就被别人接手了。”卓牧然的声音冷了来。“定期报告怎么的？”

无论是哪可能，nul00的资源储备显然比他们想象的丰富。

“李义寻, 62岁, 编号090234, 我们发现了他的颅。”报告者的声音里没什么绪, “他的颅被放置在自己的房间中，接在了维生机械上，没有自主意识，但是脑还活着。稍等……组织检测结果来了, 他至少维持了这个状态两年以上。”

说“装备”可能不太确切，和当初的卓牧然不同，这两个人的外骨骼好像直接嵌了里，变为躯的一分。那两人形和完全一致，散发的味与卓牧然毫无二致，像是同一个源投的两个投影。

……有意思，他想。

阮闲手有，很想戳上一戳。不过他忍住了这个荒谬的冲动。

卓牧然果断关上了光屏，将注意力集中会战斗之上。主脑的投影没有消失，那个青年的虚影停在房间，正专注地观察光屏里不大的战场。

量产的复制人？不过如果及时上了级医疗设备，保住命也是有可能的。

战况胶着，一个技术人员冲上去不会有任何作用。或者他带了什么武？卓牧然摸摸，冲光屏中彼此亲吻的两人挑起眉。

人总是会这问题, 卓牧然冷淡地看着光屏彼端的勘察人员——人总是想在各各样奇妙的地方省事，机械就不会犯这错误。

ul00并没有隐藏自己的意思。

唐亦步对鸟群的反作效果可喜，正在活动狙击的季小满压力一轻了不少，余乐也不需要再把装甲越野开成贴地飞行的战斗机。不过阮闲心里清楚得很，这一切不过是暂时的。

怪鸟暂时成了他们的伙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唐亦步将他们那只的系统权限全数开放给了阮闲。阮闲一只手暧昧地揽唐亦步的腰，借此将光屏掩盖在两人的间隙里，他盯那些数字，飞快地心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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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面孔被改造过，没有正常人的五官，只有密集排列的镜，犹如诡异的蜂巢。两人的上没有半发茬，反倒密密麻麻钉着不少小型机械组，仿佛增生的骨甲。灰白的外骨骼和合得很好，没有血或者疤痕，好像天生就是两副的一分。

在不远，那些被控的机械生命冲向更外围，生导弹炸的红烟在蓝天的衬托格外刺目。沙丁鱼群似的飞行大队里现了一个扎的空隙，他们两人就在这个圆形空隙的正中。

“驻守的秩序监察呢？”

主脑之所以没有一将他们轰上死路，估计一方面是为了观察唐亦步，一方面忌惮阮闲可能的安排。但这个局面不可能一僵持去，谁都不知主脑准备的杀手锏什么时候会——

他们没有谈的意思，现不到一秒，便径直朝唐亦步冲来。唐亦步离阮闲所在的怪鸟，又兜住一只，毫不犹豫地冲向那两人。

“李、李先生是这方面的专家, 返回的、神数据也很健康，没有刷新的必要。之前我们也派人去确认过，在窗边看到了他……李先生说解开门禁戒严很麻烦、也有安全隐患, 我们就隔着窗了……”

“是，我们正在找。”勘探人员额的汗。“司令，我们……”

主脑知唐亦步是nul00，这一切比起袭击，更像是测试唐亦步的基本战斗数据。菜一定在后面，现在放松只会让他们死得更快。

这个念还没在阮闲脑里走完，新的影便加了战局。

“所以之前你们只看到了他的脸和上半, 是吗？”

“回来报告, 一切规矩理。”卓牧然没有发火，“控制岛屿的八成是想要藏匿的反抗军，这事的人既然肯秩序监察的方式继续理这座岛，这里准有东西。”

两人上穿有适外骨骼的制服，章上分别标了zα和zβ。

光屏另一边。

鸟状机械飞在空之上，风大而冷，将阮闲的外衣角得猎猎作响。唐亦步的鼻尖被冻成了粉红，他正把全副力放在控制那些怪鸟上，鼻微微皱起。

有趣的是，一个熟的漂亮青年反制住他们的攻型类鸟机械，冲去了nul00边。卓牧然认得那张脸，是反抗军的技术人员，他本该死在了上次的烈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