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2/2)

这与谢凌秋印象里的顾杨完全不一样。

摸个术平的底。

“理论上来说，只要被我的影连上，都能被我吃掉。”谢凌秋说着，蔚蓝里透着几许光亮，音调微微扬起，“您现在也在范围哦，如果我对您图谋不轨的话——”

十八年了。

顾杨碾灭了烟，撩起了袖，看了一训练场墙面上显示的时间：“距离来医院来接你还有二十分钟，我来摸个底。”

虽然相的时间不多，但谢凌秋过于活泼的印象还是相当的人心了。

“哦。”顾杨十分敷衍的了。

前线军官的术平都不低，因为他们绝大分时候都不会选择手机甲，而是直接上传作战服，让机甲跟随他们本的而动。

顾杨这样一想，就不再得跟这个油嘴的小崽多嘴，找一号要了张天赋信息表格，放到谢凌秋面前抖了抖，困倦的打了个哈欠。

但谢凌秋面对顾杨的注视，不仅不心虚，还十分理直气壮：“我又没有说谎，就是一样的嘛——”

谢凌秋回过神来，看着一号扫描表格，跟着视频一起打包上传，问：“是要上报吗？”

反正以后，这小鬼的检查和心理引导又不是他的责任。

“确认你的天赋不会跟我一样会影响到……”顾杨说到这里，卡壳了老半晌，一时间竟然没能找合适的词汇来。

顾杨垂来，看到他们脚底不知何时已经变得一片漆黑，这条蟒从漆黑的影之中探来，异常可怖。

帝国的年轻雄狮依旧是那一把最锋利的尖矛，虎狼一般凶狠的在敌阵杀杀。

他抬看向谢凌秋，发觉对方正透过烟草蔓延来的薄荷味雾气，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这他妈是黑！

“姑且说是未来吧。”

谢凌秋看了一表格上的栏目：“我天赋的表现形式您已经见过啦，像这样。”

虽然这个词汇也并不是很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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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轻轻了从他的影里冒来的漆黑蟒蛇。

他终于放弃了依靠自己提神的想法，从衣兜里摸烟盒来，燃了一支烟，慢腾腾地问：“如果对我图谋不轨的话？”

那一微卷的黑碎发似乎很久没有好好理过了，在顾杨低来的时候，无打采的垂落在脸侧，几乎将他的锋利完全掩盖过去。

顾杨的目光从脚底的影上离开，略显困顿地看向谢凌秋。

吞噬跟黑从职能上来说也没差上多少。

他有些惊讶。

大约是因为没有休息好，他看起来有些倦怠，微熹的恒星光亮柔落在他上，跌跌撞撞的碎在那对漆黑的睛里，朦朦胧胧的，带着令人想要抻个懒腰的懒散。

顾杨：“……”

谢凌秋“哎”了一声，不满足地追问：“除了‘哦’之外呢？”

“？”顾杨奇怪的看了谢凌秋一，“不是，这是给谢元帅的，让他心里有个底，是否选择上报到军是你的事，我们不会手。”

顾杨把表格填完，这才发觉谢凌秋一直没有动静。

在这一次见面之前，谢凌秋所珍藏在记忆之中的顾杨，始终都是明亮而灿烂的样。

不是通过影像资料，还是他们那极短暂的相，又或者是从曾经与顾杨并肩作战的同僚那里听来的形象，都全然不同。

这么一想还真是。

于是谢凌秋对顾杨的印象，就始终停留在最惊艳的时候。

不过那时候，顾杨还并没有从战场上退来。

顾杨把手里的表给给了一号伸过来的机械臂，对谢凌秋投去了一个疑惑的神。

他惊喜的发现顾杨在战术上，并没有因为退居后方而有什么退步。

从那之后，整个帝国对于顾杨的隐秘保护就相当的严苛，很少很少能够看到有什么相关的讯息外。

“哎？”这个有些乎谢凌秋的意料，“谢元帅要知这个什么？”

“嗯？”顾杨努力提了提神，最终却提起来了一个哈欠。

军倒是还能有所汇——在军的联机平台上，顾杨的对战记录随便看。

谢凌秋闻言一滞，他看着顾杨，对方正在填写表格，姿态十分懒散，面上显几分困顿和疲倦。

谢凌秋眨了眨，接：“——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把您吃掉。”

收集报也不是他的工作范围。

但……算了。

“是很适合战场的天赋。”顾杨平缓而慵懒地评价，“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