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节(2/3)

班主将他抓回去的时候，曾经笑过他痴人说梦。

那段黑暗时光，现在回想起来，已经很模糊了，唯一记得的是恨，对聂良亭锥心蚀骨的恨。

他答应了。

他跟聂良亭就是那时候结识的，聂良亭喜听他戏，每场都不会落，打赏也大方，他便偶尔也陪他聊聊天，也算是场面上的朋友。

园小有名气的青衣。

之后的日过得生不如死，班主对他已经失去了耐心，不再容忍他的反抗，给他喂了药，送到一个一个“贵人”的床上。

只是他等了五年，没有等来失约的聂良亭，只等到了裹挟着满煞气的曲镜之。

他们那只是个小镇，聂良亭不是本地人，似乎是为了会一个朋友，才在镇上暂住一阵。

那是他记忆里最幸福的一段时光。

但是聂良亭却再也没有回来。

聂良亭救了他之后，依旧每天来听他唱戏，场场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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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良亭会教他写字，会语气温和的跟他讲理，告诉他即使是戏，也该有自己的风骨，不该随波逐。

他用曲镜之给他的剑，杀了班主，杀了凌辱过他的贵人们，梨园的血了满地，他却只觉得战栗的兴奋。

本质跟南风馆似乎也没有什么差别。

而他因为救命之恩，对聂良亭也上心许多，偶尔的闲聊，也会给他唱自己编的小调。

聂良亭给他讲了许多从没有人跟他讲过的理，他学着摈弃戏的轻浮，他中有风骨的人。

他虚妄的幻想终于被血淋淋的现实打破。

但是他没想到，班主费尽心血的培养他，也不过是想把他捧红了，有了价，卖的更而已。

恨他给了自己希望，却将他独自留在这绝望之中。

后来他被班主送给一位富商，他不愿就此认命，逃了来，正好遇上聂良亭，是聂良亭面救他，从那次，两人才真正的熟识起来。

曲镜之是他生平见过的最可怕的男人。

他终于摆脱了这些人的控制，但他依旧是那个随波逐的戏。

他觉得也是，也许只是别人随一句戏言，他却当了真。

再后来，就是两人日，从好友，慢慢的有了其他的愫，但是他知自己的份，从不会抱有不该有的奢望，只是努力记住时光。

他的等待成了梨园所有人中的笑话。

班主也终于耐不住，见他失了靠山，又开始着他去跟跟达官贵人们应酬。

只是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这暂住一住就是一年。

他等了一年，两年，三年……梨园的客人来了一茬又走了一茬，班主对他的容忍越来越低，说好要来娶他的聂良亭却始终没有回来。

所以聂良亭临走前，将随的玉佩给他，问他愿不愿意等他回来娶他的那一天，他觉得，或许所有苦楚，都只是为了换这一个人。

曲镜之救了他，他就奉曲镜之为主，他刻意遗忘了聂良亭的

他咬着牙活去，只是想问聂良亭一句，为什么要骗他。

班主因为聂良亭的缘故，对他的态度好了许多，不再他跟那些贵人们应酬。

也是那时候，他才知，这位好说话打赏大方的客人，在镇上份不低。

但是这个男人，能给他报仇的力量，能将他从黑暗之中拉来。

他不肯就范，想着去找聂良亭，却发现自己连他家在何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