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四百四十(3/3)

“所以我说……勿要白费力气呀。”

明明是和自己命攸关的事，一期一振的吻却平淡至极。大概是早就为自己会有的结局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他嘶哑的声音竟然还带着些轻松的笑意。

“我等……与时间溯行军战次数，已是数不胜数。但是有几次从时间溯行军手中获得过同伴呢？”

“您的灵力太了。哪怕我此刻侥幸能够捡回几刻钟的意识，我这一振已经失去神明灵光的本，也会在您的接折断的吧。”

已经是满白发的付丧神没有看自己落在一边、已经腐烂成泥的手臂，从容地重复：

“您的心意，我激不尽。只可惜于我无用，这实在是太遗憾了。”

刀剑男士战斗至今，已经见过太多时间溯行军的残骸了。绝大多数的况，时间溯行军留的都是折断或朽烂的本刀剑，只有寥寥几次留过完整的刀剑——但是那些刀剑的来源，都是有类人心智的、在时间溯行军中都属凤麟角的“统帅”。

并且，是属于溯行军的人已经被消灭，才可能现不再被污浊覆盖的刀剑。

一期一振并不清楚那些“统帅”是如何选和成来的，但在回忆起刚刚变为时间溯行军、主动地想要攻击明智光秀的时候，他就已经清楚，自己化而成的敌太刀不会是那一类能侥幸留本刀剑的“统帅”——至少在他化为敌太刀的最初不会是。而恰好，三日月宗近想要竭尽全力地挽回他，与为了保证明智光秀的生存而攻击他，这两者并不冲突。

更何况……若是作为敌太刀的他仍然存活，那么即使是本刀剑被洗净、被送至三郎手中召唤——

现的，也仍会是时间溯行军。

岩的事迹有所先例，然而三郎以时间溯行军的刀剑召唤时间溯行军的事，亦有先例。

“请不要为了我再无谓的努力了。我早已知晓会有怎样的结果，但仍然了这样的选择。如今要在这里逝去，我也心甘愿。”

一期一振心平气和地说，连中狰狞的红光都显得柔和了许多。

“就如我之前拜托您的那样，已经不能以‘一期一振’称呼的我，请您来——”

“……我不要，我不要啊！！一期哥！！”

不复原本相貌的青年还没说完，就有另一声音急切地打断了他的话。那童音因为主人的态度而变得无比尖锐，哭腔隐于其中，让一期一振仅剩的、只能用“爪”来形容的手无意识地蜷缩了起来。

他神难辨地看着门，视野仍然被三日月宗近的影占满，却好像已经看到了狩衣付丧神后站着的刀剑男士。

“前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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