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2/3)

常嘉赐抬起，直直地和他对视：“伪善的恶人……才最可怕。”

我……”沉默少顷，嘉赐，“我可以靠我自己。”

常旺从门外走来端了一盆，问弟弟怎么起得那么早。

东青鹤惊讶，似有些不信这般倔的话是从这个总是战战兢兢的孩嘴里说的。

东青鹤瞧着他那抓耳挠腮苦思冥想的模样，笑容又温来：“不错，你们先生……说得不错。”

那目光一瞬有直透人心的力量，刺得东青鹤一怔，脱问：“谁说的？”这般的话，可不像一个小村夫会说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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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们是凡人，会被人家欺负。”常嘉赐看着那背影。

常旺哈哈一笑：“愿意啊，怎么不愿意，现在又不要我们活了，多好。”

嘉赐一觉睡醒脑袋里还装着昨夜遇见东青鹤时对方的一言一行，只觉像了一场似真似假的梦。

“昨儿个是不是有谁来了？我刚去活儿他们竟然都不让，说是得了谁的吩咐，一个个全让我歇着，真是有意思，嘉赐，那样以后我们就能偷个懒啦……”敦实的庄稼汉乐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跟捡了什么大便宜似的。

嘉赐刚要回答，却又看到前人袖边那绣工的菡萏，他闭上了嘴。

“唔，是我以前……看的戏文里说的，啊，不对，”他又抓抓脑袋，“是……村的先生告诉我的，先生说，伪君更劣于真小人……”

常嘉赐：“我怕啊，但是我也知……这样的恶人又不是最可怕的。”

常嘉赐垂了垂，再抬起时已是一片茫然。

常嘉赐抬起，看向常旺：“哥，你喜这儿吗？”

常嘉赐起床，蹲在桌前用常旺拿来的洗脸，听着这话不由望向盆倒映着的面容，昨夜还了个大包的额角今晨已是一片平坦，半瞧不伤过的痕迹，只除了有些青黑，看着没什么神。

“你想靠自己？”

东青鹤也不急，只说：“你想好再告诉我也行。”只要无伤大雅，八之他都可应他。

说着，嘉赐自己拿了一个，然后将剩的都分给了常旺。他有丹在，不吃也无碍，但哥哥可是一顿都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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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嘉赐问：“就是……让你留在这儿当神仙，你愿意吗？”

“啥？”常旺一扑向薄薄的床铺，在上面兴地了一圈后，又摸摸肚站了起来，想找吃。

常嘉赐走过去，在那小破柜二层找了一圈，摸了一袋东西：“要不就先吃这个吧，前几日我去拿米面时，那说门的存货不多了，要过几天去人界采买，然后就把这个给了我，好像是野果。”

“好，也好，只是……你不怕再有人欺负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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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赐则吃得慢慢的，仿佛舍不得那滋味一般。

而那果鲜甜多，常旺也没客气，三两就吞了肚，边吃边还不住赞。

白涧传了自己的话，面上定是无人敢再挑衅，可弟间暗里的争斗排挤，就不是东青鹤所能助力的了，修真界向来弱，只有自己，才能真正服众。

常旺也不回：“这……这欺负总比饿肚，这儿的白馒比村里的烧都好吃，而且弟弟你不是还有那个什么丹在肚里嘛，你要了，也就没人敢欺负哥哥了，也许过一阵，哥也能搞个功夫练练，多活个一两百年，变成神仙！”常旺越想越来劲，笑得肩膀都抖个不停，傻气十足。

“哎，那就好咧，”常旺连连，遂又疑惑，“馒好像吃完了……”

“哦？那什么样的恶人最可怕？”东青鹤好奇。

常嘉赐依旧看着他，片刻也跟着笑开了，郑重：“对，哥你放心，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