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节(3/3)

喝完了没就敢打电话？”

“知了知了——”端正扬着嗓喊，随即对周通说，“等我打电话给你。中秋节快乐啊！一会儿回去来得及我给你送月饼去！”

“好啊，中秋节快乐。”

周通挂了电话之后，神有些恍惚，才意识到今天就是中秋节。

“金凤荐，玉生凉，丹桂香飘，银蟾光满……至如铺席之家，亦登小小月台，安排家宴，团围女，以酬佳节。”周通低声念着吴自牧《梦梁录》中的语句，有些怅然。

他对凌渊说：“小时候我爸最重视中秋节，比生日还重视。他说他这一行的常常把脑袋挂在腰上活，指不定哪一天就死了，能跟家里人聚一天是一天。”起小时候的事，周通笑了，满是憧憬地说，“他会买豆沙馅的月饼，偷懒不晚饭，背着我就坐在店门的台阶上看月亮，允许我喝一桂酒……”

“说是一桂酒，但其实只让我喝筷上沾的那么一，我那时候还不好，不能晚风，只有中秋的晚上可以在外面待到睡觉，月亮真圆。”

电话响起，是韩齐清打过来的，周通接了电话，韩齐清说：“祝君中秋节快乐。”

“中秋节快乐。”

“邮件收到了吗？”

“嗯？”周通想起来寄过来的邮件，说，“收到了，还没拆开来，最近有忙。”

“注意。”韩齐清说，“里面是我们韩家自制的月饼跟桂酒。”顿了顿，韩齐清不太好意思地说，“酒是我娘的，味可能有欠佳。”

“大礼啊。”周通笑着说，“我上就拆开。”

两人随意聊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周通把包裹拆开来，里面心分了两个小包裹，一边是五枚月饼，一边是一小瓶酒，周通开，顿时闻到了郁的酒香味，他小抿了一，：“好香，你要不要也尝尝？”

凌渊没回应。

周通也不理他，开了店门，搬着凳坐到门，手里拎着一小壶桂酒，吃一黄月饼，喝一桂酒。

天镇坛木飞了过来，落在周通边，在周通上小心翼翼地蹭了蹭，周通铺开一张纸垫在地上，说：“坐。”

天镇坛木就乖巧地趴在纸上，跟周通一起赏月。

……凌渊呢？

周通仍是不得凌渊的回忆，有些失落。

看着圆月，他想起了很多关于他父亲的事，对于周达的记忆从未如此清晰过，似乎到了这节日，那些有关于亲的所有桥段都变得起来。

周通喝了小半壶酒，意识还很清醒，他坐在椅上，仰看着天际圆圆的明月，准备继续喝去的时候，冰凉的东西碰到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