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2/3)

“没事。”周达一抬手，说，“为人父母者，以女为先，这是本分，你不用跟我歉。”他把玩着酒杯，将其中的酒气一地收，说，“我所犯孤缺，这一辈都无可相依之人，你母亲却不顾一切与我在一起。当年我因为忌惮孤缺，一直避着她，她却一直对我不离不弃。我跟她结婚之后不久，她就怀上了你。可是好景不，怀你的时候质不好，沾染了恶疾，临盆诞你他就死了。”

“儿……”周达战战兢兢地叫了一声周通，结果周通忽然跪在周达面前，对周达磕了一个，说：“爸，我对不起你。”

他在压抑着自己。

“所以你就封了我的能力？”

周达说：“这不怪你，这都是因为我，是我克死了她。”

“唉……”周达有分不清谁是老谁是儿了，“你知的，世间万本就息息相关，蝴蝶效应牵一发而动全。换命说是公平，一换一，但其中波及到很多变数……所以，咳咳……”周达本就不敢看周通的睛，嘿嘿笑了两声，说，“我就受到了一小小的惩罚。不过！已经苦尽甘来了，阎王爷看我有本事就赦免了我的罪罚，罚了别的。”

周通连磕了三个。

嘴边一走，酒量分毫不少，但酒气散去了很多，周达说：“你还记得我喝什么酒。”

周通看着周达衣服前上的字，一个“卒”字正昭示着周达的份。

被看了个透彻，周达叹了气，说：“唉，你这双睛已经厉害到这地步了，什么都瞒不住你。”

周达又说：“你生的时候就是一双，负纯，是修炼的好质，我本来欣喜若狂，但是发现，你所犯的是命缺，而且，随着你使用自己的能力，你的寿命就会相应得缩短。就好比……”他指了指一旁的蜡烛，熄灭的蜡烛顿时又燃烧起来，“蜡烛燃烧，一寸寸缩短，等到它燃烧殆尽的时候，整蜡烛就会飞灰湮灭，所以……”周达又一指，蜡烛熄灭，“我只有让他不再燃烧。”

周通上前一步拥住周达的，周达还以为周通是像小时候一样在撒，他嘿嘿笑了两声，抱住周通，在他背后拍了拍，“这么大的孩，还撒呢，嘿嘿……”

气氛诡异得沉默着，凌渊在一旁看着周通，周通现在脸上一表也没有，那双黑漆漆的眸里也古井无波，让人看不他的绪，可凌渊跟周通相了这么久，能够很清楚地明白周通此时的心。

“是。”周达说，“抱歉，我限制了你的成。”

周通视着周达，不再问，可那神本就让周达避无可避。

“嗯？”

周通沉思了一会儿，又问了一遍：“代价。”

周达叹了气说：“儿，这都是爸心甘愿的，你别觉着疚，也别傻事，爸现在很好。”周达拉了拉衣服上的图案，对周通说，“你看，只要穿着这一，地府就没有鬼魂敢得罪我，黑白无常都是我朋友，不转世就不转世，我还不想忘了她。”

“所以你的魂魄才不完全？”周通面无表地看着周达，“罚了别的？当鬼差？留在地府里永远不得回？不，你本就不完全的魂魄本就转世不了，即便转了，六也是天生残缺。”

“爸。”周通说，“为此你牺牲了什么？你改了我的命。”

周达：“……”

“嗯。”周通了，举起酒杯，思量半天，心晃动，终是忍不住说，“爸，我……”

周达忙去扶周通：“别，儿。”

“以命换命而已。”周达说，“我死前叮嘱你不要修改家中摆设，正是因为那里设置了一个换命的大局，那格局会将我的生命走，等到你寿命将尽的时候，那阵法就会发动，将集聚的生气源源不断地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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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达：“……”

周达坐立不安地晃了晃，打着哈哈说：“也没什么代价……”

周通“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