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第二次桑莫侵攻戰」＃１１(6/7)

之信使！過去曾是名為卡特琳娜的原石……如今已蛻變成獨當一面的四法師！可愛動人！法力無邊！超可愛的法少女☆Ｑ☆奇酷比就是我──！」

看來只是路過的中二。

上次好好睡一覺、神飽滿地醒過來，是多久以前的事呢？

上次大醉一場、抱著衣衫不整的酒家女頭暈目眩地被喊醒，又是多久以前的事？

雖然是近幾年發生過的事，覺起來卻有五、六十年那麼長，長到連確切年分都記不得了。

撒克遜人走在一片死寂的昔日大城伊拉瓦外圍，想著這些令腦袋為之一疼的瑣事，最終停還能夠再走上三天三夜的雙，轉頭望向後那名抱住某、跟蹤自己好長一段路的落魄女。

「……孩……」

暗紫的乾枯雙朝撒克遜人魁梧的軀織乞憐之語，空的神卻像在看她後不存在的某。撒克遜人真希望她有足夠的時間停來理解這個女人的世、她的經歷、她所遭受的折磨以及她最後的希望，然而貝妮卡正在空中園等待，實在沒有那麼多時間去總結這個女人的一生。

於是她大步向前，以明確的殺意將這個女人的悲傷升華成悲憤，正將女人連同孩的屍體化為灰燼──卻在擊火焰雷的前一刻注意到觸及記憶碎片的特殊刺青。

沾染塵土與血跡凝乾的褐上，只有左暈旁環繞黑的雙頭蛇刺青。

『──法莉許！我的名字叫法莉許！』

映雙的刺青幻化成只剩體還記得其輪廓的記憶，將撒克遜人短暫地從現實分離來，進所有人都著假面的灰舞會。

『妳好強壯喔！加我的隊伍吧！欸，加啦！不然大家都因為我是桑莫人不理我……』

名喚法莉許的女以聲音、觸與氣味等報記錄在她的體裡，就像她以這雙拳頭擊殺或取悅過的那些人。

『吼！我跟妳愛愛啦！所以加我嘛！妳可別說妳喜歡男人喔……明明長那麼帥。』

只有一點不同。

『齁呼……！嘎……我、我睡著了？不是在愛愛嘛？欸？完了？什麼時候……』

那就是法莉許她……

『啊……妳又夢到我了。好開心喔，嘻嘻！不過妳該醒來了喔喔喔喔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意識隨著法莉許那句對自己所說的話瞬間收縮、自灰世界彈回來之際，前的女人已化為沸騰的黑陰影，發尖叫聲朝她襲來。

撒克遜人雙一睜、把收束於拳頭的火焰法擊發去，一舉將張牙舞爪的陰影連同遠方石牆轟個粉碎。

──幻覺。

那是從殺了人後刺肌膚的尖刺所延伸來的東西。

抑或是讓某位女陶醉於己所注心中的東西。

不是愛是恨，外來都會在龐大的時中異變成幻覺，等待著她鬆懈的那一刻。

撒克遜人仰首望向灰的天空，一瞬間好像記起了什麼的腦袋逐漸放鬆。待莫名悸動的心沉澱來，天空開始動，廢墟林景猶如般自她邊走，重新踏的步伐將許多有意義和無意義的事拋諸腦後，引領著她往一個幻覺營造來的中繼點前進。

烏茲達。

伊拉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