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2/3)

咸菜。

然而不待罗域细查，他的目光又被晓果肩膀的一大片青紫所引，青紫中还有一块一块的淤血，这回面积要比上大多了。

晓果没有回应，反而是又累了的样，也渐渐耷拉来。然而一刻肩膀上的伤被一阵冰凉忽的抚过，冻得晓果抖了，睫也跟着颤了颤，不过仅只一瞬的动作过后，依旧没阻止他袭来的睡意。

罗域望着面前一合上的人，没再试图吵醒对方，只低喃：“快些睡着也好，睡着了就不难受了，病会好的快些。”

方玺脑中忽然略过一丝什么，很模糊，回想抓住却又什么都没有。他摇摇，觉得是自己因为担忧罗域的而过于谨慎了，悄悄带上门，他退了去。

……

罗域无奈地叹了气，摸了摸晓果的脸，用悲伤地语气：“怎么这么可怜呢。”

晓果是真的乖，睡去是什么模样，一晚上过去了他还是什么模样，除了有节奏的呼和心声之外，他在罗域边就像个会散发力的人形抱枕，几个小时都不会动一。如果要说唯一不太好的，大概就是晓果那些针剂和药有了作用，晓果发了一晚上的汗，连带着现在同他一起的罗域的衣裳都有些的了。

回答他的是晓果一张憔悴又无辜的脸。

“真是乖孩。”

罗域在晓果肩上推了一把，让晓果睡了去，然后他自己竟然也跟着一起躺在了床的另一边，搭着被一角，占据了晓果的小半个枕。

罗域忙活了片刻自己也有些累了，索烦躁的用力一扯，咔一声，那制服领边直接豁开了一个细，虽成功地让晓果的得到了解放，却也使得金属制的纽扣从他的脸上狠狠的划过，不过几秒之后，那痕迹便由白到红，再到红，像条细细的小山脉一样直直横亘在晓果的角至另一边的太上，占据了他的整个眉心和额。

“你好啊，晓果。”罗域舒服的叹，他又凑近了一些，鼻息已是能拂上对方的脸，“你以后如果发烧了就和我睡好不好？”

话说又觉得不对，自己摇了摇：“应该不行，我也会一起生病的，这样方老师又要念叨了，真烦，还是等我病好了以后吧。”他像是在说一件有意思的事一般，中的笑容更了。

罗域的睡眠非常浅，别说是有人了房间，就是一只蚊飞过他都会从沉睡中迅速醒来，于是方玺刚一回神对上的就是不知何时睁开直直望着他的人，那中哪里有一初醒时的惺忪，清醒得近乎犀利。

脱甲还好，脱t恤的时候那扣没解全，还留了两颗，过小的隙就这么直直地卡着晓果的脑袋，晓果没力气挣扎，只能从被包裹住的鼻中发细微的哼哼声，就像某被困住又无力自救的小动一样，听来十分可怜。

不过一晃而过，待方玺眨眨再看去，罗域的睫已是落了来，他慢慢撑坐起，看了看一旁脑袋埋在枕中还没醒来的阮晓果，幽幽地叹了一句。

方玺站在那里默默听着，等罗域离开后，他又往床上瞥了一，阮晓果就躺在那里。这是一个健康时都没半攻击的存在，方玺不由想，更遑论病了。

罗域不在房间里这个况，方玺是到第二天清晨才发现的，看着那折叠齐整，毫无睡痕迹的床铺，方老师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阮晓果的房间，可是当真的打开客房看见并肩躺在床上的两个人时，方玺的心又有些前所未有的复杂。

他自己说完，又看了晓果一会儿，带着笑意跟着闭上了睛。

罗域洗了澡便楼用早餐，晓果今天没让他久等

罗域想了想，又掀开了被，对晓果说：“都脏了，脱了吧。”

晓果虽然醒了，但脑显然是在昏沉中，跟不上罗域的意思，罗域也不等他反应，径自又将人拉起来，然后亲自去解他的扣。他自小能将自己的衣裳穿好就不错了，什么时候伺候过别人，帮忙的动作笨不说，反而把晓果折腾得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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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了……

两人挨得极近，罗域能从晓果的瞳仁中看见自己模糊的倒影，还有脸上浅浅的笑容。他穿着很薄的家居服，晓果没有穿衣服，罗域能受到被窝里一温将自己包围，比空调的威力还要大上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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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向来净的罗域这回只是边吩咐方玺一会儿别忘了给晓果准备早餐，一边不疾不徐地脱了自己皱地衣服到隔去洗澡了。

这其中九成自然是因为罗域的，还有一成，他一时也理不清楚。

罗域瞧着那伤判断，应该是上午摔倒的时候被掉来的箱砸到的。他看看晓果的肩膀，再看看晓果的脸，除四肢外，晓果的其他位并不常暴在光，这导致他整的肤质还是比较细白，如此反而更衬得两叠加的伤痕愈发目惊心，一望去仿佛遍鳞伤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