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节(2/3)

酸，接着又有些茫然。

“我知，对不起。”方驰胳膊肘撑着膝盖，鼻再次开始发酸。

“没事儿，谁说都一样，只要不是外人来跟我说的就行啊，”老爸说，听声音是上了烟，“这个事儿吧……我也不知该怎么说，今天爷爷跟我说了很多，你这个事，还有从小到大……爸爸妈妈对你是不太上心。”

“知了，爷爷是跟我们一起说的。”老爸说。

“爸，是我，”方驰轻声说，“那个……你睡了没？怎么刚才没接电话？”

今天他却不能挂，但要怎么说去，他又有儿不知了。

好的，在老爸老妈里，自己现在要跟男人在一起，能算是“好的”吗？

“你妈哭了一会儿，现在还好，没什么事儿，”老爸说，“不过要说真没事儿，也不是真没事儿，这事搁谁家里，都是个炸弹啊。”

你爷爷跟我谈话了。

“爸你别这么想，你看我现在不是好的吗？”方驰说到一半的时候就有些犹豫。

“你明天一早回来是吧？”老爸问。

“行。”老爸应了一声。

“我不好好的么，我……我没怪你们。”方驰声音还是很轻。

“嗯。”方驰应了一声，对于老爸会先说这一有些意外。

“你一直也没惹过什么麻烦，我跟你妈都觉得你省心，独立，还真没发现这样不太好，以后我们会……唉，也已经这么大了，以后还真不上我们心什么了啊。”老爸叹了气。

“我妈也知了吗？”方驰问。

“嗯，吃完了，”方驰有儿不知该怎么说去了，老爸的态度让他有爷爷是不是还没跟老爸说的错觉，“我……明天一早回去。”

“哭了？”老爸听到他这动静上问了一句。

“那我妈还好吗？”方驰追问。

觉没把泪回去，倒是给挤了来，他赶扯了张纸在角蹭了蹭。

“没，刚在外了儿风，”

接去两个人都沉默了，这沉默给方驰的觉也跟以前一样，他跟老爸老妈打电话经常会有冷场，都不知说什么，愣一会儿就挂了。

但现在他叫的却是“小驰”。

老爸那边停顿了一会儿，把话题转回了今天的重上：“你的事，爷爷跟我们说的时候，我们都很吃惊，真是太不关注你了，一都没有看来。”

“那个，”老爸先开了，“今天……你爷爷跟我谈话了。”

“其实我们不是不在乎你，如果你是个女儿，我们肯定不会这样，”老爸了烟，“就是觉得儿嘛，放手不用怎么太，糙儿野儿都没关系。”

“嗯。”方驰鼻。

“嗯，爸，”方驰小声说，“对不起，这事儿应该自己跟你说的……”

老爸是个人，生意接的也都是工人之类的，猛地听到他用谈话这严肃又有儿微妙地不太合适的词……让他有很难受的觉，自己的事让爷爷和老爸老妈这个新年充满了痛苦和压抑。

“天台接的那电线让老鼠咬断了，我刚在接线，手机搁屋里了，”老爸的声音听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不同，“你吃过饭了吧？”

谈话。

“别说这个，你爷爷说了，这事儿你没错，”老爸叹了气，“我也想了想，这个还真是不能怪你的，谁也怪不着，是这样了就是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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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虽然没打过他，但还是会生气的，生气的时候一般会叫他“方驰”。

方驰用手指在睛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