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节(3/3)

好！

但是，人家小七还比你们谦虚！

唉，真是满瓶不动半瓶摇啊！

坐到椅上后，戚暮垂首，目光一便与坐在正中央的那个男人对上。

闵琛此刻上了一副低度数的睛，将邃幽黑的眸隐藏在了冰冷的镜片后。俊贵的面容上并无一丝笑意，他仿若真的不认识舞台上的青年，只是抬眸看着对方，然后开问：“请介绍一你的简单资料……第20号报名者。”

戚暮从容应对，利的德语从中吐：“我叫戚暮，今年25岁，毕业于黎国立等音乐学院，师从里德·阿卡得……”

当戚暮将自己的基本资料都说完以后，闵琛单手撑着颚，语气淡漠地问：“你现在是维也纳乐乐团的首席，你也知，你的合约还有11天到期。是什么让你决定离开维，来到我们柏林乐乐团？是因为你觉得柏比维更加优秀吗？”

这话刚落地，全场所有人都倒一凉气。

就连坐在闵琛一旁的查尔指挥都诧异地转首看了他一，有些不明白：世界上还有人会这样为难自己的人？在面对前面19个面试者的时候，奥斯顿几乎都懒得说话啊，怎么碰上戚暮，突然间就变得这么言辞犀利？

就算是柏自己人，都不敢说“柏比维优秀”这句话，要是让外界的媒知柏指挥奥斯顿·柏特莱姆竟然敢夸如此海，那风评肯定得闹得沸沸扬扬，难以平息。

闵琛尖锐锋利的问题让戚暮也是一愣，良久，他才微笑着勾起角，语气温和地回答：“不，我从来不认为柏比维优秀。”

这答案让台所有人倏地一愣。

只听戚暮继续说：“音乐，从来都不会有低之分。柏与维同属世界级乐团，他们的音乐风格、音乐本质、音乐表现方式可能有所不同，但是从来没有一方于另一方的说法。我会来到这里，是因为我认为比起维，在这里我更能找到最适合自己的音乐，找到一个与自己更为契合的乐团。”

顿了顿，青年昳丽的眉渐渐舒展开，他笑：“我想，柏也应该如此。”

舞台上，青年的回答到此结束。

而舞台，坐在最前方的指挥却是慢慢地摘了鼻梁上的镜，抬首看向了那个清俊单薄的青年，毫不掩饰自己赞许欣赏的目光。

良久，闵琛勾：“我想，你可以开始演奏了。”

第二百七十二章

宽敞空旷的柏第一排练厅里，上百名柏成员此刻正齐齐坐在观众席上，聆听着畅急促的琴声。

那琴声激烈短促，每一秒几乎有十几个音瞬间闪过，就算是柏林乐乐团的成员，也只有不过十几人能够在刹那间反应过每一个音的低，随着琴声在心中谱写一章乐谱。

这是诺瓦契克的《无穷动》。

在戚暮之前，每一位上台表演的报名者，第一个需要演奏的曲就是这首《无穷动》。这已经是定死了的老规矩了，柏的第一演曲目必须是《无穷动》，来考验应聘者的技巧、和手指的灵活程度。

当年克多里应聘柏副首席的时候，虽然私底他已经被板上钉钉地被确认为新一任的副首席了，但是他仍旧当着柏所有成员的面，演奏了一首3分34秒的《无穷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