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2/3)

后一句却让万河有莫名：“你说什么？”

“你说的对。”他的脸上洋溢了一光泽，就好像濒死的植被浇上了，“我不想换休息室了。”

万河继续：“潘哥和老板为你着想，但是过于亲近的人有时难免会‘关心则’，他们再如何也不可能比你自己更了解自己，任何事最重要的就是持，也许最终结果都是失败，但是至少到最后你不会因为在‘我当时如果持了会怎么样……’这样的懊悔和猜忌中度过。”

谢阿姨来给李荧蓝收拾东西。

李荧蓝却问：“撞车的那个人呢？”

李荧蓝摇：“那都是几年前的幻觉，但这次是真的！他回来了！”

卓耀一愣，转过看着外甥。

李荧蓝忽然：“我看到他了……”

李荧蓝疑惑。

见李荧蓝看着那车不动，万河主动为他解答：“酒店全权负责，还给我们赠送了一年的对折优惠。”

“荧蓝，”卓耀叹了气，看着李荧蓝的睛，戳穿他的自欺欺人，“坤已经死了，六年前就死了。”

李荧蓝的形猛地一僵。

李荧蓝：“不都一样，是我自己的问题。”他从来都知。

卓耀皱起眉：“这话你之前也说过，记得么？你拍戏的时候，睡觉的时候，上课的时候，还去埃及旅行的时候，你都说过。”

万河说这些自然是为了激励李荧蓝在演艺工作上的斗志，而李荧蓝也在沉默半晌后表示了赞同。

晚上，万河来接李荧蓝去卓耀的住所，顺便把他之前留在淮山酒店的车开来，原本被扎破了的一排胎已经全换了新的。

万河：“服务生？解雇了吧。”

李荧蓝摇，开门坐了去：“不用了，走吧。”

万河舒坦了很多，他从袋里摸一张邀请函：“明天八在故人坊有个晚宴，赵导和钱主编都会席，潘哥虽然没有安排你在《仙》的主角戏份，但是如果剧组觉得你合适，主动邀请的

听着门扉咔哒一声阖上，周围重又陷死寂，李荧蓝怔怔地坐了良久，一歪拉开了床柜最层的屉，然后抖着手从里面拿了一份已经泛黄起皱的报纸，报纸侧边则有一条不甚起的报，对李荧蓝来说却仿佛惊天噩闻。

万河斟酌着：“要不要我去……”

万河看着李荧蓝的面似乎比刚才好像更差了，犹豫了，还是：“我不知你为什么会走这行，”这个问题万河也旁敲侧击过几次，因为他觉得李荧蓝的格完全不适合这个圈，但是却一直都没有得到答案，“但是我能看得你是很想努力的，努力克服一些困难，也努力得最好，这也是我为什么从来不听之任之的原因，因为我知你没有放弃过。”

万河说：“我不该答应陈导的，这是我的责任。”

——g镇某少所发生火，三死六伤……200x年，8月8日。

车过了好几关的安检才在卓耀的海滨别墅前停了来，李荧蓝打开车门：“公司的休息室，不用换，还是用原来那个。”

好在李荧蓝还没有完全让他失望，走了两步又回过了：“《仙》的角，怎么拿到？”

这句“没有放弃过”似乎戳中了李荧蓝的肋，他将目光从车外调了回来，认真地看向万河。

卓耀似是不愿看到他这幅模样，转开：“你先睡会儿，晚上再走。”

李荧蓝不说话。

万河把车开了一段路，忽然跟他歉：“对不起。”

……

李荧蓝脸上是认真定地表，他把话重复了一遍：“我看到他了，一共三次，一次在槐山酒店，一次在我前几天去公司的路上，还有一次在西广场工地，我都看到他了，我没有。”

万河完全不懂，这和他刚才说的话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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