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节(2/3)

他又拿过那张纸，手指沿着日期和时间一行一行地缓缓：“他的作息规律很难抓，要看他的赌友、酒友的各变化，不过最稳定的时间就是那年的十一月到一月间，午起床，傍晚去赌场，凌晨喝酒，一般会喝两到三个小时，再过大半个钟，属于酒意最的时间，他偶尔会回家，偶尔不知所踪。莫兰村一月的天气最差，常常会暴雨，天雨路，山地泥泞，真的很难走……”

李荧蓝回忆起娟骂坤的话，又想到那一天坤冲来和那个人渣对峙时对方同样骂他的话。

坤摇了摇：“太晚了。”

李荧蓝。

坤叹了气，好像如释重负般，又好像明白了李荧蓝会从慧那儿得知到什么。他伸手翻开笔记本，直接把最后两页撕了来。

想：“很早了，七岁……还是八岁，有些记不清了，应该是我爸……是伯山前两个债主不愿意借钱给他，他就换了这个新债主开始的。”

坤语气平静，并没有在这上赘言，他只是：“其实我悄悄地想过很多次，如果我没生来，她是不是就能有更多一时间和机会逃跑了。但是我又想，如果她一直没有成功，还有谁能救她呢？”

“小姑是个意外，她怕打雷，每次打雷都会跑，我错漏了她。”

坤颔首：“对。”所以看到再多，再怎么到宣扬，别人也都只会当她是胡说。

“十二岁……连少教所都不用去。”李荧蓝说，坤其实不用怕那个人渣。

坤听了却无奈地摇：“你知

听到伯山的名字，李荧蓝中闪过一抹暗，转看向照片旁的那本笔记本，说：“我见到慧了。”

伯山上门的时候自然带了一大批所谓的兄弟外加不少好东西和一万块钱。

一边是漂亮的女儿，一边是揭不开锅的一大家，选了，人走，不选，人还是要走，结果自然可想而知。

逆……

“小姑呢……”

坤懂他的意思，他把纸扣，替李荧蓝拉了啦领。

只是坤错漏了娟却也还错漏了一个人。

荒郊野岭的破落山村，连报个警都要走几里路，村里的要是用，哪里又得到那些恶人作威作福多年。

坤抬了抬眉：“她现在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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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山的力气很大，我回到家后才发现衣服都被扯坏了，还掉了一样最重要的东西……”坤回忆着，“我妈妈信佛，她总说那个会保佑我，结果我却把它丢了。”

李荧蓝静静地听着，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坤在他家给自己家教的那段日里，他对着那些习题那些数字，一样用的是如此冷静又仔细的气慢慢演算着，似乎在说怎么样才是最好的解题方法，怎么样才能丝剥茧逐个击破。

“你救了她是吗……”李荧蓝难过地问。

坤看着上那一行行的日期说：“伯山生平最两件事，一个喝酒，一个赌钱，酒喝多了会打人，钱赌输了还是会打人。我妈妈是外村人，家里兄弟妹很多，却没有一个敢在伯山抢人的时候，来放个的。”

“我妈妈在此之前已经被打得掉过两个孩了，她说他以为我也生不来了，结果……最后命还是的，算命的其实也没说错。”

伯山本就是个横行霸的匪类，当年他看上了隔了好远那同样时穷困村落的张荷巧，便大摇大摆地直接上了门。张家比家还要穷，家里没有一个事的，女儿被人渣看上了，人渣还丢狠话，要是不跟他走，这家以后就别想有好日过。

李荧蓝抖了抖，只觉有些冷。

所以摔一跤，磕破，崴了脚，都没什么大不了的。而要再摔得更不巧些，大家也只能唏嘘一句倒霉了……

刚嫁过去两年，张家人还试图涉，但伯山手段无赖，恼起来六亲不认，连着他们一起收拾，久而久之终于没人再敢和张荷巧继续联系。张荷巧自己也明白，所以除了之后生的坤，没有人知他们母过得究竟是什么样的日。

“不过没关系，她是个疯……”李荧蓝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