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2/2)

“你是哪个位置？”

白言飞吐一老血，差把针扎在手指上：“你……难以为这衩上的样是我自己绣的吗？”

温裕不说话了，以他的知识领域，肯定不理解为什么坏掉的衩还要这么费劲的打补丁，直接扔掉就行了嘛。

白言飞被他看得怪不好意思的，陌生人围观他针线活，一奇怪的羞耻油然而生。他着着衩，终于忍不住说：“你……稍微看一别好吗？一直盯着我看，我会觉得很张。”

温裕很无语：“……我是问你现在靠什么谋生。”

白言飞注意到了他的表变化，又笑笑：“你也看不起摇是吧？我知很多科班的音乐人都看不起摇。摇早就被小孩们玩坏了，留一发，扛一个贝斯随便喊两声就算是摇，是把音乐看的有多不值钱啊。”

温裕也是实在没事，这间屋简直家徒四，连一观赏的价值和引发观赏兴趣的特都没有。但既然白言飞这么说了，他也只能勉为其难的转过，十分无聊地四环顾了一圈。

听到摇两个字，温裕皱了皱眉。

温裕看着那雕塑，问：“你玩过乐队？那个黄铜雕塑是什么？”

白言飞真想把他举起来摔在地上，咬牙：“我又不是东方不败！大男人绣个的啊！是这条衩的坏了，我在给它打补丁！”

“我是主唱，我哥是贝斯手。”

白言飞也不抬：“你说桌上的那个？那是念书的时候，我跟我哥还有几个同学组乐队去参加校际歌唱比赛，结果拿了一个纪念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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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这样把自己说的一无是，从到脚都显得很没息，温裕有些不满的皱起了眉。

白言飞一愣，老实回答：“我现在在衩。”

这是一支乐队的雕塑。

他没打算坦白自己军的事，毕竟那说来丢人。在大多数人里，军就是一群拿着低薪在网络里上蹿抹黑传谣搅混的梁小丑，是唯恐天不的投机倒把分。白言飞自己也承认，如果没有军，网络氛围肯定会净很多，也不会有这么多的虚假宣传和大范围言传播，所以，他一直没觉得这份兼职有多光荣。

温裕有些狐疑：“难不是吗？”

温裕没搭他话，沉默了一会儿，问：“你现在在什么？”

“后来为什么不唱了？”

白言飞“哦”了一声：“谋生啊，我也没什么正经工作，就随便打打零工，现在在给暑托班的孩们教唱歌。你也看见了，我带着悠悠，很多事不方便，所以就……嗯。”

虽然他一直走的是炒红路线，持只伪装成脑残粉，从来不说明星的坏话，但温裕未必得清楚军这一行的职业分工。说不定他讨厌这群蹦跶小人的，在他面前还是老实一吧。

那是一件黄铜雕塑，看起来有些年了。雕塑一共有四个人，分别是主唱，贝斯，架鼓和电琴，每个人都摇晃脑的像是在嘶吼，动态栩栩如生，制作的非常致。

但他毕竟是颇有风度的掰总裁，对于不理解的事也不会随随便便看不起。因此，他没有质疑白言飞的行为，只是略带疑惑的一直看着他针线活，像是在看什么新奇的东西。

书桌上扔着吃完的零包装袋，电脑屏幕晃动着默认屏保动画，一切都平淡无奇。只有靠窗的一侧摆着一金属装饰品，似乎有趣的。

“随便玩玩而已，哪能当真，”白言飞笑笑，“玩音乐多钱呀，而且我们玩的是摇，最没息的那，除了烧钱还能什么？很快就不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