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他们的故事(2/2)

微微鼓胀起来。

一阵久的缄默过后，十二层的钮亮起，初语慌张移开目光，然而一秒却在电梯镜面中，和他的视线猝然相撞，只一瞬，他底的淡漠显无疑。

十分钟后，初语离开711。

可视线无法被阻隔，难以抑制地停留在他上。

他们彼此之间没有重逢言，安静地同乘一趟电梯，随后相继打开自己的家门，让关门声重合在同一秒。

初语付完款，在711坐了将近十分钟。

他很，同时带着一无声的压迫。

空气中隐隐浮动着薄荷烟草燃尽后燥清淡的气息，空电梯打开，顾千禾先走去，初语随后。

密闭的空间，烟草的气味渐渐被木质香调冲淡许多，熟悉的柑橘松木，围绕在周的气息间。

初语停住脚步的同时，他从暗走了来，在门外的垃圾桶上摁息了烟，顺手丢去。

他们八岁相遇，陪伴彼此十年。

而他们的故事，早已走到结尾。

此后郁的心绪匍匐在夜，迅速蔓延开来。

初语走过去，两人之间约隔十几厘米。

回忆中只剩那时午后相隔的风与影。

也是茫茫人海中最普通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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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不清这躲避源于何心绪，她此时大脑一片空白。

门前过他衣角的风，转经台阶，又向初语的裙摆，混着空气间淡淡樟木的气息，钻人心底。

此后大厅灯的光，将他的面孔照亮，他眸间的绪很淡，走到电梯旁钮。灯光，初语注意到，原来他的衬衫不是白。浅灰亚麻的织料，衬那副宽且薄直的肩骨与背脊。

初语站在暗的玄关，让一切紊的心绪都被黑暗吞噬殆尽。

像风过梧桐枝梢，叶隙间晃落的光影，在这平凡人世间，相逢又散却。

那是一个人一生中最好的辰光。

耳际反复浮动着刚才那人的声音，清朗中略带低沉的，像碎在旧梦里的一把日光，烘得人心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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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语走到楼前，却无意看见一旁影里站着的那个人。顾千禾靠在昏暗的墙角，漫不经心地着一支烟。淡雾笼罩，烟尾的火光微微跃，模糊落在他颌的位置。夜间风叶簌簌颤动，忽明忽暗间的微弱光影却灼亮了一旁窥望者的心。

凌晨一，小区里灯微暗，楼掩住宵的夜风，此时有不为人知的静谧。

许是距离够近，透过他手里711撑开的袋隙，她清楚看见里面散落的几瓶冰啤，和最上的那一盒，草莓味的计生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