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决定(2/2)

“殿？”郭钰敛眉问。梦里，公主来探望他，他直接攥着她的手伸了……为什么觉那么真实？等等，好像真的发生了！天呐，他了什么！他居然自荐枕席，主动委成了她的面首，他的克制和自尊呢？

郭钰的脸一会青一会白，就像开了染坊一般。

李崖支开了母亲之后，压低声音：“我知你是个要，自尊的好孩。殿她可能之前了对不起你的事，但是这都是她不由己。”

没了。”李婶慨。李婶是李崖的母亲，年近五十了，但是神很好，说起话来中气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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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崖一愣，了，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只是暂时的。殿需要一个相厮守的人，不是一个政治联姻的偶。”

郭钰葱白的手指微微有些颤抖。他还有机会，有机会摘面首的份，成为她堂堂正正的丈夫。

周乐之一直忙着瘟疫的事，尽得了李崖的消息，也没有时间去看望郭钰。洛英负责大夫的调遣和诊治，而周乐之是调动了禁卫军把病人都隔离在安城外的骊山之上。因为鲁国公掌右禁卫军，所以周乐之去问鲁国公要军队的时候，还是生了不小的风波。她最后是调遣了左禁卫军围了国公府，又差人在门声宣读圣旨才让鲁国公松了。

“殿个月底就要被嫁给了鲁国公的嫡。你应该也明白，政治的斗争向来就是你死我活，不能任何差错。殿是个重义的人，不想被左右绪和判断，所以才此策。她知你为那事受了委屈，但是只要你能跟她一心，她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同为男人，李崖明白那是什么。他抖了抖自己的衣服，挥手别。

郭钰颔首：“替我转告她，我想见她。”他抬起，疲倦的眸里面是无可动摇的定。

等到事有条不紊了之后，已经到了除夕之夜。周乐之和禁卫军首领吃了一顿年夜饭。酒足饭饱之后，她站在骊山的山，看着安城的万家灯火，孤独之油然而生。

李崖再折回来的时候，脸上带着莫名的红。不过他并没有看到公主，只得了一条公主连夜山的信。

郭钰低着，双手捧着装满的瓷碗，默然不语。

“好了，我也要回去差了。以后我娘会过来照顾你的日常，你不用客气，殿给钱的。殿嘱咐你好好养病，专心学习。其他的事不用你心。”

将领们不怎么敢周乐之的酒，却把采萍了个够呛。采萍摇摇晃晃地站在公主后，时不时地打着酒嗝。周乐之一脸无奈地让李崖送她回去歇息了。

李崖说了许多，郭钰就听去了一句话，他酸涩地问：“她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