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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里那柔如风的笑意渐渐地逝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如同月光般泠然而清冷的神。

而他，是违背世间常理所在的存在。

生老病死——此为生命之理。

星野修吾不不慢地说，他的手放在了不知什么时候现在他腰侧的日刀上，缓缓地将雪亮的刀刃了来。

“我见过了这世间所有的风景，而且，也找到了可以归去的地方。”

而另外一边，本来一直待在箱里的灶门祢豆不知什么时候从箱里爬了来，她小心翼翼地凑在灶门炭治郎的边，动作轻柔地推搡着他。

这同样也是「安倍晴明」第一次在他的面前展来了某些与常人不同的一面。

同样昏睡着的灶门炭治郎的侧也是靠着一个陌生人，和炼狱杏寿郎一样手上系着一小指的麻绳，将两人的手腕连接了起来。

何为常理？

而原本会随着他“死去”而不再折磨于他的病痛，则是久久地永远地陪伴着他，这就是他之前在蝴蝶忍等人之前所说的「代价」。

“而梦境终究只是梦境，过去的事，也早就已经过去了。”

他本来以为，他早就已经将这些都埋藏在记忆河的最，连一丝一毫的波纹都不会漾起，却未曾想，却被人以这样的方式挖掘了来。

樱落，夏开，秋实盛，冬雪封——此为季节之理。

星野修吾再睁开时，便看到前的炼狱杏寿郎地闭着双，似乎也陷到了沉睡之中，而他的手中却掐着一个少女的脖颈，没有杀死她、也没有松开她，形成了这样僵持的画面。

“修？”星野修吾久的沉默让安倍晴明发疑惑的呼唤。

察觉到了星野修吾神的变化，安倍晴明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意识地松开了手。

这是，久远到他尚且作为「真正的人类」时所拥有的记忆。

“这样的梦境，真的让人觉得不适啊，晴明。”星野修吾语气淡淡地说。“明明连我自己都已经遗忘了。”

直到在话题行到“常理”之时，星野修吾突然反应过来了这一，从记忆和真实的界限中彻底惊醒。

黑发黑瞳的青年如同破碎的镜一般在他的面前嘭地碎裂成一地碎片。

“修——？”

“不过，能够再次见到你，”星野修吾看着他，终于还是了一个真实的笑意。“也算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了。”

他如此说完，手中的日刀便一刀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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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借着最的师安倍晴明毕生的灵力维持着作为“人类”最后的生机，违背这世间的常理，获得了永远也无法死去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