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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的弟弟你不知？”钟烬撩着睨过去，“他一向有主意，他要跟纪寒川走，你们整个顾家连同老爷都不能把他留住，他要是不想跟纪寒川在一块，纪寒川就是死他面前他也不会眨一你信不信？”

钟烬目光骤冷，顾南也意识到说错了话：

说的都是曾经的老调，只是很多年前顾珩北面对这些忠告自负冷笑：

“我他妈还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顾南有些恼怒地瞪着钟烬，“不是我说你，要不是你那时候瞻前顾后，能有纪寒川什么事儿呢？这一你真的不如周老三……”

顾南皱着眉还想说话，钟烬却端起酒杯碰了他的杯，给他使了个。

“老四待在那家医院里，我总是不大放心，”酒席过后一群少爷们打牌的打牌唱歌的唱歌，顾南和钟烬在包厢外的小台上说话，“他最听你的话，你跟他说说，他非要当医生我也不拦着，去二钟那里，或者自己开个私人医院都行，鬼他妈知京都那么多医院纪寒川非跑三院去是什么居心！”

顾珩北暂时没有槽的打算，陈是他的老师对他十分重不说，神外科的医生护士也都很可，跟钟燃一起共事虽然没什么不好，但会去那天价医院里看病的大多都是他们圈里的熟人，顾珩北想想都觉得发麻。

曲终人散之后顾珩北坐钟烬的车回家，他酒量不错，不过今晚除了钟燃就他被得最狠，席上坐的全是他哥，每个人的酒他都得喝，每个人的话他都得听。

“纪寒川到现在没醒过，”钟烬劝，“你不要太过了，我看小北这些年都好，倒是你提得越多，越是提醒他过去那些事。”

钟烬发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嗤，熄烟走回室，留顾南一个人在台上懊恼不迭。

“拉倒吧！”顾珩北翻了个白，“就二钟这个抠唆劲，我还不如待三院呢！他是既想我给他卖力挣钱，又最好不给我开一个儿！”

顾珩北还没说话，顾南就抢着搭腔，“老四，你跟二钟一起开医院，比你在那三甲医院累死累活每个月万把块钱多了！”

“德！”钟燃笑骂，“把你矫的，来来不来拉倒！”

“我那是提醒他不能再重蹈覆辙！”顾南扬了声。

顾南这人不算个东西，唯一的死却是顾珩北这个宝贝弟弟，而他这个弟弟那么大，也就被纪寒川一个往死里欺负过，顾南听到这个名字都杯弓蛇影草木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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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看上的是什么人我自己知，我就认了纪寒川，你们擎等着看我俩能有多好！”

“那个……我不是那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