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2/3)

除了危重和刚手术完的病人，医院探视时间到晚上八，微星虽然后遗症严重，但整况早已稳定，焦婶和祝老太太作为他的家属来的匆忙，却不能久留。

她扶着微星躺，又想给他倒，一拿起床柜上的壶却发现是空的。

那是一本存折，有些年岁了，边角都起了皱，摔落的时候正巧打开在最新一页。

他没忍住摇摆着再次坐了起来，偎到窗边朝外看去。

这一觉睡得难得安稳，没有梦靥。

然后他又看见，楼方才还任由雨浇的那片凤尾兰不知何时竟被养护工搭起了一小片雨棚。尽如此仓促甚至简陋，却还是给新生的植撑起了一片庇护的天地，遮风挡雨。

焦婶看他脸苍白，忙：“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快快好好休息。”

焦婶没给祝微星开空

走之前又见祝老太太还站着，便想给她找个位，无奈病房里唯二的两个靠椅都被隔大婶占了，她也没站起来谦让的意思，只拿睛凉凉地在远瞪着这里。焦婶只得让祝老太太先在走廊坐一会儿。

话落倒是去坐了，伞还握在手里，直的拐杖一样双手叠的撑在前，背脊也着，明明发散，衣裳半，七八十岁的人了，坐姿却格外端正，格外要。

微星抿抿，对焦婶艰难的摇了摇。

微星看着看着，慢吞吞地躺了回去。

她没看祝微星，只看着他床病历，祝微星却透过半遮半挡的被看着她，没一会儿焦婶回来了他又看着焦婶。

焦婶一回才发现他在看这个，连忙伸手拿了过来。

焦婶打量祝微星的面解释，语气中有些急切，似乎怕他生气。

话来。

漆黑的雨幕里，两瘦小又蹒跚的影被陈旧的大伞半遮半盖，跨过不不浅的塘彼此搀扶着艰难的走医院大门。

等人拐了廊，三号床的大婶才不兴的嘟囔了一句：“……还知现呢，早嘛去了。”

祝微星听见老太太沉默几秒，开说了第一句话：“家里这个已经要麻烦你，我哪能好意思再让你心，我知的，你去吧。”

匆匆现，又匆匆消失，没没尾，像极了夏夜的一场急雨。

老太太一开始不愿，直到焦婶对她轻：“您脚不利落，已经到跑了这么多天，又遇上这样的大雨，回去膝盖再犯病的话，我还要顾微星，怕是顾不上您了。”

微星听着，缓缓闭上了，片刻后，天空又划过一响雷。

第3章 羚甲里

焦婶面上闪过一丝歉意：“我这就去打。”

微星一直望着她们，直到再也看不见对方的背影才移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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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星哪里有胃，仍然拒绝了。

焦婶松了气，又问微星要不要吃饭，可以去堂给他打饭，或者给他削苹果。

祝老太太还是冷脸站在那里，从最开始那的注视后，她没再看向过微星。

走之前，焦婶不放心的叮嘱微星要注意伤，不要起，说自己明天一定来看他，顺手又把一直在往微星床上凉风的空调关了。

在她给祝微星整理拖鞋的时候从袋里掉一样东西，焦婶没瞧见，还是微星盯了一会儿，颤巍巍的探手摸到床给捡了起来。

焦婶事利落，给微星满了，又从塑料袋里拿了带来的日用品替他分类摆好，一边小声叮嘱微星怎么用。一时间大盆小罐全堆放在床周围，脚的地方都没了。

祝微星瞥到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银行记录，都是近十几天里打来的款项，数额不大，四五百的最多，剩的都是一两百，最少的还有三十五十的，连带原来的老存款，一共凑满了三万，又在今天午被一脑取了来。

微星却一直注意着她，直到两人离开。

“这……这个是你的，她来给你住院费。就是我们来的晚了些，缴费的今天班了，但是微星你别急啊，明天我会再来完的，一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