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2/2)

裴淮接过来一看，笑：“这是笔，不是刀，执笔的劲儿要使得巧，力在手腕不是手指，你这字像砍来的。不过会写就好，你师父是剑客，你可会个一招半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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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崂，当时被了一脸鼻涕的账他还记着呢！

贾青跟他讲着府上的况，包括裴淮的经历，嗜好和习惯，直到门有小厮叫白崂，他嘱咐了句“别怕”，白崂挠直笑，说自己这么大还没个怕呢！

说罢裴淮扯了张纸写了“自由”二字，他笔遒劲，铁画银钩，与这人外面看着却是极不相称。

次，才也是人，是人就有七六，伺候主的时候你得藏着自己的心，否则一定会给人利用了去，要卖命也得知自己为谁卖命；最要的，好好活着，别把自己的命不当回事儿，你师父给你捡回的这条命，不是让你糟蹋的。”

贾青语重心地讲了这么一通，却见白崂托着，问：“那贾叔有女人么？”

“不着急，今儿叫你来，是有一件要事与你——你还记得那日车上的那位小世么？”

古代汉语中“自由”二字早已现，只是同现代汉语的哲学意义上的“自由”不同。

翩：话说你们觉得九晚么？要提前吗？我没追过网文其实并不是很了解…

意为由自己意志行事，不受拘束。例：唐·刘商  《胡笳十八拍》之七：“寸步东西岂自由，偷生乞死非愿。”本文“自由”之意自此。

这几年不停，国监的生徒连年减少，外面的私学也都是倒的倒，散的散。他这师父没钱给自己看病，却能给他束脩，裴淮沉：“你师父的确待你不薄——来写两个字瞧瞧。”

白崂：“听了，听了，我绝不背主，好好活着，至于那什么心啊，我听不懂，到时候再说罢。”

白崂：“认得字，先生教了论语，我不读。”

【1】礼记·表记篇

【2】现代汉语的“自由”由日译汉字引。

裴淮：“我收你府，却不是要你来伺候我的，那小世边缺个暗卫，我打算让你去，你仍是我的人，明面上的主却是他，你可明白？”

他转过，“有，嫁人去了——合着我跟你说这些你都没听去？”

裴淮盖了自己的私印，写了日期，折好于白崂，“字据为证，以你弱冠之时为期，逾期不候。”

白崂称是，直了腰，直视裴淮的双，裴淮摇了摇，问：“读过什么书么？可认得字？”

白崂见着裴淮，照着贾青教的行了礼，见裴淮端坐在案前写字，也不言语，低着扫视脚边那块地方。

白崂：“可是，贾青叔刚告诉我易主的才没有好场，我是来报您的恩的，我又怎么能去保护那小世？”

裴淮写完最后一笔，撂笔，对白崂：“没事儿别低着，你也不是那人，不必一副乖顺样，为人貌足畏，足惮，言足信即可。”【1】

白崂生怕裴淮小瞧了他，“会一些，师父留了本简谱给我，日后照着练总能练成的！”

裴淮眉微抬，“他说的不错，你若是背主，我自然有法料理你，你只记着听我差遣调便是，我要你护他周全，并不是为他，而是为我。此后你我二人除书信往来，再难碰面，你还小，不知你这会儿的冲动能撑几年不后悔……这样，十年，若你反悔，我便放你自由。”【2】

裴淮哑然失笑，又正：“其中利害关系你不必知晓，或许重之后我便要离京，这一去不知要几年，此后就你将那侯府中大小消息递与我知，亥时叁刻时你去角门上等着，会有人带你去该去的地方，教你该的事，时机成熟后他会送你侯府。”

白崂想了想，睛一闭，大声：“我不懂。”

白崂接过纸笔，趴在地上写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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