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2/2)

她只能像块砧板上的，别人想将她清蒸，她就不能被红烧，别人想给她改刀，她就不能囫囵留个全尸...

“谁都知，顺嫔那儿不过是过手。调教好了，最后，还得落在四皇。”白爷爷睛里闪着光，“跟在主爷边的前程...”

好...好...好什么好！好个好！

这要是白四喜，白爷爷一脚早踹脸上了。

这刚将玉坠藏好，那白爷爷喜气洋洋地过来了。

白爷爷一手把钏摁，手劲儿之大，让钏以为自己犯了十恶不赦滔天大罪，白爷爷想趁机把她炸了油锅，替天行。

“承乾，顺嫔娘娘！”白爷爷兴奋极了，胡翘到眉梢上，“想在膳房挑两个女儿！你说你闹不来乐那起复杂事儿，那顺嫔娘娘个温和，又避世避，更好的是，还有个亲儿。”

“不去！”钏咬牙切齿地斩钉截铁，“您让我去浣衣局洗衣服吧！您让我去外院杀宰羊吧！再不济，您让我去造局砍柴补漆！”

白爷爷力所能及地一掌挥到钏后脑勺，“吼什么吼！吵什么吵！”四看了看，膳房或是油锅崩裂之声，或是杀宰羊之声，这两师徒吵闹惯了，谁也没把这儿当回事，老儿鬼鬼祟祟压低声音，“...这消息是张姑姑特意透给爷爷我的，若是放来，你不去，有千万个小姑娘...还有千万个小太监往上冲！”

顺嫔还得把她赏给徐慨，还得主让她当通房，徐慨还得娶张氏，张氏还得嫉恨她连带着恨毒了徐慨，到时候徐慨活不了，她也活不了！跟梦里一模一样！一儿没变！

“钏儿....钏儿！”白爷爷先压低嗓，发现这姑娘傻愣愣的，睛心思都在那糕上，便一记闷勺敲了过去，“钏儿！”

九月初的仲夏天儿，钏觉着后颈脖像浸在了冷里。

记得以前给老太后炸糕，有个前辈炸黑了莲底儿，送去慈宁时，老太后好巧不巧瞧见了，让人把那的扒了，在掖二门打板，白的，红灿灿的血，那位第二日就上吊自尽了。

所以呀，这里看着繁华闹，却是虚而不实的。

左右就一个“不去”！

去了就完了！

白爷爷扶着灶台，凑近钏，“有个去，比乐好！去，还是不去？”

钏的“福气”还没完。

钏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不去的原因不能明说，钏梗着脖，只能言语糊其辞，态度却异常决，“不去就不去！什么承乾！什么四皇九皇！膳房那么多小姑娘，谁去不行？”

“诶！师傅！”钏赶忙将糕先捞起来，等会再复炸一次就得了。

这东西好不好吃不重要，也没人吃，但必须得好看。

议、神神叨叨和容失。

这些，她都不到！

阿蝉可羡慕，“钏儿，你说你福气咋这么好！要是昨儿个我在就好，我偷常师傅私藏的海参养九皇啊！”

白爷爷乐了，“瞧把你兴奋的！是不是也觉着是个好去？”

上辈，她不就在这好去里，坑死了吗！

指不定啥时候就踩了坑。

让他们冲啊！

这福气，求求了，谁想要谁拿去！

寒气，从脊椎骨蔓延到脖。

这丫，油盐不！

钏瞅着白斗光，心里有不太好的预。

钏忍住没翻白。

糕在油锅里上翻，气腾腾的。

钏浑浑噩噩。

她是能改变顺嫔的想法，还是能改变徐慨的主意，还是能让圣人不给张氏和徐慨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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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爷爷过来的时候，钏拿着一双一尺的筷，踮着脚在油锅里给糕翻面，膳房的模都用得特别喜庆，妃嫔小主要用的就是并莲呀、喜上眉梢呀、石榴抱呀，老太后供奉在观音娘娘跟前的，就是五莲、九重竹等梵家样式。

钏咬牙切齿。

第十六章 还是糕

钏闷着，脑里“嗡嗡”直响。

努力的样，像极了路卖艺的大爷。

钏一气，把供糕往油的纸上一放，“我不去！”

满脑就三个字。

死了一次，苦了一辈，不撞南墙心不死？明知山有虎，还偏向虎山行？

这练的就是火候功底了。

一来，这低是个姑娘；二来呢，人老了，脚也踹不了那么了。

白爷爷极力推荐。

钏脊背都凉了。

她又不是脑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