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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曾努力过，作为天使或者成为恶，到来终究还是与这里格格不。信仰对我来说是可笑的，我使用着连自己都不明白的力量，无数次试图用科学来解释它们。即便比起人类那短短的二十几年，我作为天使生存了更漫的时间，可我依旧无法接受这件事。”

说到哈尼雅，尼斯洛克的神似乎稍稍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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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一切与哈尼雅有什么关系呢？”尼斯洛克说哈尼雅是他的答案，可哈尼雅不过是一名普通的天使而已。

“加百列大人，您一定对为天使这件事到骄傲吧。天使是神圣纯洁的生，拥有悠久的生命与大的法。可我只是一个人类而已——一个不相信神话的人类。或许是我过分狭隘，但这确实颠覆了我的常识。不仅是对为天使这件事排斥，我无法这整个世界。”

烂漫的孩。“……虽然现在说起这些毫无意义。”

第163章 意识怪兽

事实上，加百列早已不明白尼斯洛克究竟在说什么了，但她确实觉到了他的绝望。他的心灵找不到归属，神空虚而冷寂，所有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没有意义的。

“我不知第二面透镜会在什么时候哪个地由谁，可我已经渡过了太漫的岁月，并且远远看不到终。人类不该活那么久，不该在没有归属的虚无中活那么久。你们都有各自的追求，有各自的·望，而我却连真实与虚假都开始渐渐无法分辨。”

“可要是如你所说， 这里并非客观真实，又怎么确定哈尼雅能够帮助你回到原本生活的世界呢？”加百列明白了， 对尼斯洛克来说， 哈尼雅就是那个希望。

“我曾无数次试图终结生命，但一切都从起开始，因为虚无本是无法终结的。”

“因为一场意外。”相较于之前充满怀念的话语，这个回答实在简短过了。

“那你为什么会……会转生为天使？”她斟酌着询问。

这确实是个匪夷所思的故事。

“我设想了无数可能，最终只得了一个结论。我迷失在了第一面透镜与第二面透镜之间，这里并非客观真实。”

尼斯洛克的笑容冷却了来，再次恢复成了鸷而死气的神。

“她就是答案，这次我不会再认错了。她就是第一面透镜的那个人，在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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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称博学多知的加百列已经开始听不懂他的话了。

“我大致上能够理解你说的这个故事了，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你似乎对于成为天使这件事十分地……排斥？”加百列能够觉到，尼斯洛克变成这个样的源是她对如今这个份的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