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64)(3/3)

大老打破沉默，问。

影像中的侍者垂：她指着东边，颤抖着说不死族归来。

众老全都倒一凉气。

那她有没有提到最后的净土在哪里？大老再次问。

侍者面苍白地回答：神殉之地。

大老手指了，圆桌中间的影像消失。

你们怎么看？大老环视其他老。

这是神谕！三老激动。

四老：我们都知这是神谕，但要不要警告其他教派？

八老：为什么要警告他们？你觉得他们会相信吗？就算相信，你认为他们会什么、会谢我们吗？

九老双手握，低喃：没有苦难，人民便不会敬神。信仰从来都是从苦难中诞生。

十二老也说：世间只有唯一的真神腾桑，祂的神力让这世上的恶消失万年之久。万年，漫的时间已经让不敬者遗忘了祂的神名，甚至让我们也不得不改了教名。

光明无不在，反被人忽视。光明太过耀，又会让人想要遮住睛、遮住光芒。有明有暗，光明才能存。二老的话让所有老再次陷沉默。

那么就这么说定。让我教教徒们都好准备。还有，驱逐我宇神教控制范围的所有菜人族。大老说的话莫莫尾，但其他十一名老像是听懂了。

驱逐，不是杀死？三老不解。

二老淡淡：我们现在已经是宇神教，不是光明教。

八老帮助解释：现在还不到我们的时候，我们可以驱逐菜人族，毕竟全海安星的智慧族都看不上菜人族，我们随便找个理由，不会有任何人怀疑。但杀死他们，只会让别人指着我们的鼻说我们残忍，等将来不死族王者复苏，带着他的不死大军踏遍整个世界时，你认为他第一个会找谁？

三老懂了：不通知其他教派、也不杀死菜人族，我们继续蛰伏，等待最佳时机。

八老微笑：就是这样。

其他老全都离开，二老和大老故意落后一步。

不死族真的会卷土重来吗？大老突然。

二老面无表：我又不是预言者，您问我，我问谁？

大老咳嗽两声，叹息：预言啊，我真讨厌预言。

谁能真正喜预言？没有人愿意别人告诉你，你的人生早就被决定好了。二老讽刺完，又担心：您的？

大老摆摆手，还能拖一段时间。等我死了，你就升为大老，之后所有老晋升一位，再引一位新的十二老。记住，我们宇神教决不能现教皇，历史的教训，我们要铭记于心。

二老还是那么冷冷淡淡，人的野心可不是那么好消除，您最好多撑一段时间，教中很多人都很不满意您压着圣女，还不肯把圣女的神谕传来，更不满意你笼络穷人、却和各国贵族若即若离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