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剖(2/2)

她似乎闻到实验室里弥漫的血腥味，和哥哥车里的气味有像。

女孩的双无辜而纯洁，看得他的心空坠。

“不知。”

“我想把它带回家。”她对江衍说，“可以吗？”

“好。”

沉遇白回她：“但是囡囡喜的东西，我一定会喜。”

他们的脚边还有一只活蹦的小兔，是堂课的解剖素材。

“囡囡喜的话，就养着吧。”

“它应该不知自己要死了吧。”她问江衍。

“你想养？”他问。

顿了顿之后，沉遇白嘴角微微一扬，突然一个温柔的笑。

“哥哥在上学的时候，是不是经常这样的实验？”她问。

......

两人上手，江衍将青蛙从两条后肢中间切开，而后挑起切开的，往后拉，然后用解剖针固定，血淋淋的脏呈现在前，沉如烟恶心地捂住嘴。

“嗯。”江衍娴熟地摆着手术刀，这不禁让沉如烟回想起哥哥理动尸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动作。

“我只是不忍心。”

课后，她拎着笼回家，沉遇白原本在打电话，见到她回来立刻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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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狠心。

“这一针去，它就会没有痛苦的离开，没关系的。”

“什么？”江衍手里拿着一针化学药剂，“试验品而已。”

“医学的步建立在这群生的牺牲之上。”他神冷冽，不带，“现在不是你大发慈悲的时候。”

“我，我会还回去。”她怕小兔也会惨遭毒手，立刻回答，“我不养了。”

“不是。”沉如烟摇，“这是堂解剖课用到的试验品，我带回来了。”

“你喜它？”他俯，低问。

沉遇白准备给她煲汤喝，她只看见哥哥左手捉住的翅，拿一把刀，刀刃斜割颚的，短短几秒，一条生命瞬间中止。

一周后的生课上，老师将青蛙的生理结构图放在黑板上，沉如烟看着解剖盘里鼓着肚呼的小青蛙，觉得有可怜。

沉遇白洗净手，衬衫上沾了丝血迹，和那张清俊的脸搭起来，多了一郁的。

殷红的鲜血在槽中静静淌，沉如烟瞥见他这副冷血的样，意识后退一步。

“哥哥不喜吗？”

“私自把试验品带走，违反规定了。”沉遇白看着动的神厌恶，“还回去。”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