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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是记得的。很早之前，在他还傻不拉几地以为窦晟暗恋某个会拉小提琴的明星时，他曾藏着心里的一酸在行政楼给窦晟拉了一首《Butterfly》。

窦晟一边用凉冲着手腕，一边起哨，是《剑气如期》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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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晟哨音一停，“唔？”

窦晟嗤了声，“都跟你说别喝太快。酒量不行，还总在度酒上跃跃试。”

谢澜从一旁拽了一窦晟胳膊肘的袖，“那我也想问，SilentWaves给你写歌，我给你写歌，哪个对你而言更重要？”

窦晟看了他好一会，忽然绷不住低乐了两声，“想什么呢。我很早之前跟你说过的啊，忘了？在行政楼，那么掏心掏肺的话，你要是忘了，男朋友我可是要伤心的。”

窦晟也喝得有多，黑眸低垂，老姿势赖在他肩上。

“前辈这一天天的，自己不学好，还总试图带坏别人。”窦晟煞有其事地叹了一气，直起对着镜扯了扯有些过于板正的衬衫领，“我脑袋里的想法可是很单纯好的。SilentWaves为我写歌，这对我稚的心灵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你压不懂。”

洗手间里陷片刻的静谧，只有声滴滴答答。

那天窦晟坐在楼的栏杆后，晃着对晚风说，“没有人比现在的你拉得好。”

谢澜瞟他一，“有意思么，跟动漫男主争这个？”

男朋友的哨声很轻，简简单单的旋律和音符，却像小猫爪一样挠得谢澜心。

“当然有啊。”少年浅醉后的嗓音透些许磁，“你，给我写歌，啧……我想想都要不行了。”

嗯？

“我刚才耳机把剑七同人曲听了。”他角扬了扬，

谢澜瞟着他，“你说呢？”

窦晟的手指搭着他的肩膀，在他锁骨上轻轻地叩。

谢澜神很执着，“给个答案吧，哪个你更看重？”

窦晟埋笑了半天，许久才：“你想什么呢？”

他说着走过来了谢澜的肩膀，声音低去，“脸都喝红了。”

谢澜微怔，视线停留在窦晟的侧脸，“哪不行？”

“是给剑七写的，还是给我写的？”

谢澜神思走远了片刻，回过神来窦晟的鼻梁和眸已经近在前，二人呼间换着相同的淡淡的酒气，窦晟手托着他的后脑，吻了上来。

谢澜闻言抬眸，镜里的少年脸颊绯红一片，黑眸有些许失焦。额前的发沾了珠，他晃晃，努力清醒了。

“？”

谢澜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