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3/3)

？不敢让我等审问？”

城牧秋：“这些人的险恶用心，范掌门并几位老已分析得明明白白，其心可诛，还有什么可审问的？”

“城小儿！你——！”

范孤鸿抬手止住仁寰等人，“罢了，朝雨君好手段，雷厉风行，铁石心，不愧是古今无第一人，范某领教了，告辞！”

城牧秋：“不送。”

银绒被这变故得糊里糊涂，于是趁着景岑等随行的峰主清中招的弟人数的时候，悄悄去问唯一能说得上话的郗鹤。

“郗副掌教，刚刚到底怎么回事啊？明明是无量宗抓了人，怎么祖宗……呃，掌门仙尊替他们杀了，他们反而那么生气？”

郗鹤与“胡师娘”很聊得来，知无不言地说：“你不知，无量宗险着呢，别看那些老东西貌岸然的，一个比一个狡诈，都跟成了的老狐狸似的！啊，抱歉，我忘了你是狐狸，不是说你不好，就说那个意思。”

银绒连忙摇表示没事，求知若渴地促：“然后呢，说重啊郗副掌教。”

郗鹤：“他们同咱们太微境是‘老朋友’了，锋的次数，数都数不过来，师尊早就料到他们会暗地里搞小动作，所以早在一个月之前，便派人沿途盯着风草动，无量宗三日前便先来了一分人，弟们却掐着时间跟咱们一同抵达波码……”

银绒抢答：“所以那些炼灵丹是他们自己在茶里的？用来陷害咱们的弟？还贼喊捉贼？”

郗鹤：“不错。”

银绒急：“既然这样，仙尊为什么不告诫弟们不要喝这里的茶？免得有人误，浪费了参加师门大比的资格啊！”

“小声，别激动！”郗鹤比了个禁声的手势，“不会有多少人误的，师尊阻止得很及时，再说，‘不轻易用外面的饭茶’是常识啊，尤其是在师门大比期间，就算偶尔有蠢货中招也是他们自己的问题，这蠢笨的弟了秘境，也不过是把自己置于危险中罢了。”

“但这也是师尊故意为之，不半日，他老人家杀光二十余个茶博士的事，就会被人添油加醋地说去，如果你是无量宗的人，会怎么传？”

“……”银绒斟酌地说，“城老祖用炼灵丹害人被揭穿，恼羞成怒杀人灭。”

“不错！”郗鹤赞许，“若是我们一个弟都没中招，便会坐实了这污名，相应的，无量宗也会安排一些弟‘误’，以免遭受怀疑。”

银绒：“所以那些茶博士都已经被换成了无量宗的人？”所以城牧秋才那样脆利落地杀了他们？

对于这个问题，郗鹤却没正面回答，只：“不是真的店小二，还是无量宗弟假扮，都十有八九被控制住——比如起了箴言誓——审问的结果，必定对咱们不利。所以啊，无量宗这一招多狠毒，咱们若没发觉，就吃了哑亏，若发觉了，就将屎盆扣在咱们脑袋上，多亏师尊当机立断，快刀斩麻！”

“郗元明。”是城牧秋的声音，郗鹤被连名带姓地叫，心不好，连忙站好，果然听自家师尊语气不善地说：“景岑、齐霜等人都在忙着清，你竟有闲逸致闲聊？”

郗鹤连连认错，麻溜地了。

只留银绒一只狐，银绒知祖宗不待见他，便不想在这时候他的霉，也想溜，却被城牧秋叫住：“回来。”

银绒乖乖站住，虽然他这时候是完全的人形，没有狐耳，而是梳着圆的童，城牧秋却自动脑补了这小东西一对绒绒的狐耳向向后贴合的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