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1)(3/3)

无声无息，如白雾一般淹没每一颗星星，然后，星星幻化成画面，播放着一个人的记忆画面。每一份，都世间仅有。

木白芳拉着白辞来到淌的银河旁边，白辞这才仔细看清楚这条河，无数闪烁的彩画面，闪烁着，又熄灭了，然后又蹦更多的画面。

画面里，有老人死亡，全家围着病床边哀哭；有婴孩生，第一看到的是刺的手术灯光，嚎啕大哭起来。有人失恋而当街痛哭，有人告白成功而喜悦的泪。

人与人的悲，并不相通。可是，所有人都活着，以自己的方式努力地生存着。最后，所有人，都将汇死亡这条河。

而在死亡这一题面前，所有人都是零分，所有人都是满分。

看着画面闪烁，白辞心有顿悟，沉声：我准备好了。

在母亲木白芳鼓励的神中，他缓缓将手这条白的河，试图碰生命存在的真谛。火烧一般的觉，从手指传来，然后，指尖有细小的银线钻过来，顺着手指往上，接着的命锁呼应，白的线从蹿了去，浑蹿，像是野火烧了一。

烈火灼之痛，令人难以忍受。白辞嘴闭合，牙齿要在嘴上，角渐渐溢血来。大颗大颗的汗，从额滴落，模糊了前的视线。

恍然间，他闻到被烧焦，隐隐夹着血半腥的味，痛苦得几乎要作呕。而木白芳从背后死死搂着他，一声声叫着琉璃。

这个小名，便是她取的。

剧痛之中，白辞忽然想到。

的命锁蹿到胳膊上，与迎面而上的银线一对，两线上冲撞。很快，命锁的那白线冲了去，去与亡灵之海链接。

成功了！木白芳庆幸地叫。

听闻这话，白辞心中一松，浑无力，前倾，险些倒去。而背后的木白芳死死搂着他，跟着他倒去。二人从星空海坠落，耳边风声呼啸。

坠落之中，白辞看着对面一同掉去的木白芳，终于问刚才没有问的话。

母亲，你从来都是我的吧？

这话叫木白芳睁大了，然后，这个总是笑着的少女角渗泪来。他们是朝坠落，少女的泪一颗颗飞上半空，不知洒落在何。

就算这样，她依旧睁大，看着白辞，认真地回答：我和你的爸爸都很很你，琉璃。从来如此。

那为什么

最后的话，没有说。

漆黑的空间，骤然白光大亮，刺夺目的光芒将坠落的白辞吞噬去。在白光之中，白辞看到无数人的回忆画面，然后听见木白芳的声音。

他睛真大，真清澈，像琉璃珠一样。我要叫他琉璃，你说呢德华，孩他爸？

琉璃，琉璃，醒醒。有声音，在耳边呼唤。

白辞缓缓睁开，角余光看到床边坐着一个人，那个人还拉着他的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