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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园并不意外于周憬的选择。

“……”听到纪园的问话，周憬沉默了一瞬。

周憬从来也没有想过要瞒着自己唯一的朋友，他挑了一河粉送嘴里，味同嚼蜡地吃完，看着纪园说：“是。”

“临山好啊，他们的老校区就在这一片，离家还近。”

叶肃语撩开窗帘往外看，盘山路外是一重又一重的山，月清淡地洒在山，静谧幽森，觉看不到一人烟。

启城的月亮被云层掩盖，光芒黯淡。

“以你的成绩其实可以去更好的大学，但是我知你肯定还是会留在启城，毕竟周旸还才上中。”

两天两夜的火车行程到了终，一开始还能打牌聊天的年轻人们都变得蔫儿吧唧的，再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坐上大车，一路颠簸地行驶在山路上，不少人车的厉害，车安静得听不到一声音。

只言片语中受到周憬曾经遭遇的痛苦，他更无法想象周憬是怎么一个人带着周旸从那段时光里走来的，每一次看到周憬里那些沉的、见不到底的戾气，他也会被染到。

周憬此刻在什么呢？靠着车窗，叶肃语也有些车，手机只剩为数不多的电了。

“临山还是启大？我知启大的计算机比临山的好一，不过启大这几年风评没有临山好……”……周憬把青菜挑完，了手机屏幕，并没有收到任何一条微信消息。

周憬和纪园坐在店外的圆桌旁，纪园最近染了一个粉的发，上耳朵上的五六个耳钉，看起来十足十的非主。

他想离周憬的世界近一。

大排档晚上不月亮明亮与否，一样的闹人声鼎沸。

是不是在接单？有没有遇到喜他的老板？……叶肃语合上，手指扣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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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憬，你想好没有，报哪所大学？”咬签上的羊，纪园开问。

撩起，周憬开说：“临山吧。”

“啊，你那个历史家教，不就是临山的吗？上次莫名其妙就跑来酒吧找人家这件事我还没有忘记呢，周憬，你该不会是因为这个历史家教才去的临山吧？”纪园对于这个发小实在是太过于熟悉，周憬的一两次反常他都记得清清楚楚，随时都能翻旧账来和周憬对峙。

过了许久，才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诶，阿憬，你是有什么事吗？吃这一顿饭看了多少次手机了？”纪园从来没见过周憬这等信息的模样，新奇又八卦地问。

举起手机拍一张照片，想要发给周憬，信号却弱的半天图片都没能发送去。

周憬和往常一样了一份炒河粉，正在往外挑里面的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