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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零过去，圣诞节到来，酒吧灯光暗，铃儿响叮当的音乐响起。

只不过这一次，他已经没有了什么负罪。

他没想到周旸这小从年安分到了年尾，还是赶在跨年之前被叫了一次家，完成了今年的kpi。

年底的时候事总是多得要命。

听了满满一脑袋关于“早恋对于青少年的危害”的知识普及，周憬回到家中，周旸坐在沙发上背单词，见他来，立刻直了板。

“这次周测为什么直接语文白卷？”他懒得多和周旸废话其他，直主题，“你这是和谁作对呢？为你的女朋友打抱不平用这方式？”

周旸有些心虚地和他打招呼。

终于，走过了恋。

周旸只是说自己为什么白卷，闭不谈关于女朋友的事儿。

周旸一听就知估计他的班主任和周憬把所有事都说了，轻轻地啧了一声。

这本该就是他的生活，也是他原来的样。

这很公平。

吐一烟雾，看着白雾弥散在空中，又消散，叶肃语突然有自己突然醒过来了的觉。

穿着火爆的辣妹在升起的台上扭动着，叶肃语一边看着，一边拿起手机给周憬发了一句圣诞快乐。

周憬把周旸想避重就轻的心思看得明明白白，他从包里拿上周的语文周测试卷，拍到茶几上，对周旸说：“你现在就在这里把这张卷写了，如果你全都对了，这件事儿就算揭过。”

回到熟悉的校园里，周憬没有心去回忆什么往昔，他直奔一年级的办公室。

“那天没心写他的周测卷，全是古诗词填空和阅读理解，过几百遍的东西了，写不写有什么区别。”

不知是谁给他递来了一烟，叶肃语叼在嘴里，垂，一双修好看的手正在为他扣打火机。

第六十一章 周憬

叶肃语看着烟被燃，骰王帅哥赢了叶英英，朝他有些腼腆的笑容。

周旸的班主任是个不认识的语文老师，端着个保温杯，足足拉着他促膝谈了两个小时。

他可以接受周憬拥有自己的生活和工作，那周憬也必须接受他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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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憬把沾着凉意的外脱，瞥了周旸一。

一个人叫四个一，叶肃语就这样看着，脑海中偶尔闪过周憬的影。

这是他们在一起的第四个月。

到为止，叶肃语没有再什么回应，他只是转去和自己的朋友互动。

周憬从教学楼来，步履匆匆地往启城八中赶去。

“哥。”

都不是好人，骂他们可以，别骂我。

再重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