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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叶肃语的声音，周憬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刚刚周旸朝他不解地吼的话，他沉默了一，才开。

“，你们别抢我手机，有病吧，不会跨年那天自己见啊——诶，宝，我先挂了啊，地址我等发你！”

晚上八，周憬来到直播间，由于这次他只在场一个小时，大家都想抓住机会上车，礼刷得比圣诞那天还要厉害。

“我不来了，我还有作业没完。”

周憬打完两把游戏后不顾挽留退了直播，换好外的衣服门。

“嗯。”

“我刚刚才看完书，现在和朋友来串了，宝贝，你等会过来吃嘛？”

语打来的。

迁就？

今天的启城格外的堵车，就算是周憬骑得是共享单车，依旧费了不少时间才到了酒吧。

难怪那边声音有些嘈杂。

周憬看了手机，这通电话才打了不到三分钟。

“叶肃语，你们跨年聚会什么时候开始？”

“你要来啊宝贝！”叶肃语惊喜的话语声还没落，那边就传来了一阵起哄声。

……

“你把地址发我。”

他阖上，房间里安静得吓人，就连平时闹腾得很的周旸都没有发一动静。

“喂？宝贝，你忙完啦？”

没有自己的人生，一味地包容，一味地迁就，直到彻底成为了依附他人而活的莬丝。

十二月三十一日，元旦假期的前一天，整座城市显得格外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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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周憬切了个微信号，策划还在问他元旦的直播活动参不参加，周憬手指放在手机屏幕上，等了两秒，回复了策划的消息。

电话被挂断了。

又发了一会儿呆，周憬才把微信号切换回去，回拨了叶肃语打来的电话。

周憬闭上，想起小时候母亲抱着他在门等待时的样，从午等到晚上，等到里的光渐渐熄灭。

因为这会儿绪不太好，周憬没有把电话回拨过去，只是看着手机发起了呆。

“好，那你今天记得早睡，别熬得那么晚。”

叶肃语接电话接得很快。

“我们先去玩剧本杀，估计八九结束吧，结束了就转场去酒吧了。”

……

一般到了晚上，叶肃语都会和他打电话聊一会儿天。

手心传来刺痛时，周憬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从桌上攥了一笔，已经不墨的笔尖戳了手心。

周憬说。

这是周憬最恨的模样。

zzzz：我来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