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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有人才答:“才们找到皇上的时候，并没见皇后娘娘。兴许……娘娘只是失散了……”

李成暄撑起来，他确信自己还活着，只不过浑都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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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暄默然躺去，阖上，忽然觉得很累。

*

他还活着，所以是阿雪回来救他了是吗？

他很想看一看阿雪，只需要远远地看一。就足够了。

李成暄连他后面的话都听不清了，他仿佛又陷无边的虚无之中。

既然如此，他们之间应当是有不同于常人的羁绊的。

太医为他诊治，吃药，上朝，一切仍旧如从前一般。没人敢提起皇后娘娘的名讳，这是一个禁忌。

大齐灭国那一日，与往常并没什么不同。初雪带着初见在街上闲逛，听见有人说起盗匪寇之事，又论起世。

月光照耀在人肩上，李成暄捂着，心里沉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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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暄心里涌起一阵狂喜，问人:“阿雪呢？她没受什么伤吧？”

又一天月圆，李成暄遣散了人，独自倚在窗。

李成暄睁开的时候，人已经回到里。他先是愣了一愣，才敢确定自己还活着。听见动静，有人来伺候。

可也有不同的，皇上变本加厉地恶劣，几乎成为一个彻彻尾的昏君。他什么也不了，任由这一切都走向渊。

李成暄从不信鬼神，可这时候却想信了。

但李成暄不承认初雪是错的。错的是什么呢？是他的方式么？

中原战是很久以前就埋的祸患，被压抑来，但终究有爆发的一日。

他大抵是错了许多事。

他拿自己的命来赌，结果赌输了。阿雪还是不要他了。

因为阿雪不要他了。从前世界是他们俩的。如今只剩他一人了。

初雪蹲来，替他把衣裳整齐，摸他呢小脸，心里很是兴，“小见乖。”

她选择了抛弃他。

他们都低，没人敢回答。

她牵起初见的手，往家去。

此刻他边空无一人，从前也是空无一人的，但从没有觉到被孤独淹没，好像要不过气了。

“皇上醒了。”他们涌过来，面上不知是喜悦还是别的绪。

“世只怕要更难咯。”

她听的时候还不知是什么意思，初见买了糖葫芦回来，跑回她边，他才三岁，走路还不文档，踉踉跄跄的，抓着她的衣袖，叫她阿娘。

于是李成暄猜到了答案。

他大约知阿雪在哪儿，很奇怪，没有缘由，没有据，只是冥冥之中觉到她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