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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砚大吃一惊，“那老大爷理发店还开着呢？”

池砚终于妥协，“恩，剪了吧，上哪儿剪？”

这可不是危言耸听，前车之鉴比比皆是。

池砚骑上自行车，手指着另一个方向对林胖说：“我去买吃的，你先回去吧。”

林胖在冬末初的夜晚瑟瑟发抖，他缩着脖问池砚：“回家吗？”

池砚忐忑不安地睁开睛，意外发现自己并没有残，刘海短了，鬓发剪了，发打薄，比之前清了不少。

十七八岁的中二少年多半臭，池砚的臭程度比其他人还稍一。

老旧的石房所剩无余，取而代之的是挨个平地而起的楼新房，连带着路街区都从到尾挪了方向。现在也就外婆家那一带堂还不屈不挠的保留着过去的痕迹。

池砚：“小哥哥年纪二八，正青被师父削去了发……”

张大爷笑着问：“小砚啊，要剪成什么样的啊？”

，后不过耳，这是学校要求，你还是认了吧，要是师太亲自动手，她能把你成个光。”

林胖：“板寸！”

林胖：“咱堂就有理发店啊！”

大爷姓张，这家理发店开了三十多年，是有真本事的。他现在除了手抖之外，耳聪目明。

老大爷理发店，池砚走的时候他刚六十多，这会儿估计都快七十了，拿着剪刀的手哆哆嗦嗦，池砚都怕他戳到自己睛。

池砚骑着自行车七拐八拐的拐到一家超市附近，超市门刚好停着一辆卖馄饨的三车。

他很局促地跟张大爷掰扯：“不剪板寸，比现在稍微短一，不过眉过耳就行。”说完又问了一句，“您……听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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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砚：“！”

张大爷爷哈哈大笑，举起剪咔咔手，“懂！懂！”

一来二去，池砚也不说了。今天晚上剪了一个发，时间有晚，他怕外婆饿着，所以想买夜宵回去。

自从池砚开始上晚自习，外婆天天晚上留灯等着他回家。老人家年纪大了血压又，池砚一直跟外婆说别等，外婆嘴里说着好好，第二天照样开着大门的灯，等着池砚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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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一边的林胖听不去，一掌拍醒池砚，“别唱了，削完了！”

池砚对现在的这一带很不熟，跟他离开之前天差地别。

张大爷嘴里说着懂啊懂啊，手随心所，池砚不见为净，心痛地闭上睛。

“嗯。”池砚满意的，“张爷爷好手艺！”

张大爷被池砚夸的心怒放，豪气之给他打了一个对折，乐呵呵的送他们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