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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节节败退，他看着笔记本一阵三叉神经痛，一溜烟来在本本上画了好几个圈。

何梅听后心怒放：“哟！我儿这么努力啊！”

“没什么事，就是来关心关心你。”何女士话中还带着笑意，“外婆最近怎么样？”

池砚不着急回家，拿起笔又琢磨了一阵，直到一个铃声响起，学校保安视阔步地走到教室，声如洪钟地冲池砚喊：“还不走啊？这么用功！”

池砚有气无力地朝天翻个白：“托您的福，火。”

池砚：“那真是稀客啊。”

池砚：“亲妈啊。”

这什么七八糟的玩意儿。

何梅在电话那笑的枝颤，池砚忍着掐断电话的冲动：“您还有事吗？”

池砚合上书，对保安说：“上就走。”

保安还是不太满意，关上门之前又咆哮了一句：“快啊！”

他实在没办法，拿着题向林胖虚心求教，可哪知这货大概语言简述能力不好，文不对题说了一堆，没有一句在上，可答案偏偏跟裴问余解来的一样。

池砚：“恩，刚放学。”

池砚已经被得心力瘁，没什么脾气。他挥挥手，“跪安吧。”

何梅：“别这么怪气的，我知你最近什么熊样，你们班主任给我打过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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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着裴问余的笔记本犹豫了一会儿，最后放了自己的书包。他不想赌气，却还是跟自己过不去——池砚承认裴问余是个聪明人，他不想输给裴问余，更不想让聪明人看不起。

何梅听见了儿那边呼呼啸的西北风，问：“没回家？”

何梅女士特会挑时间给池砚打了个电话。

池砚本就全神贯注，被这么一吼吓得不轻，猛抬起，发现整个教室就剩自己一人，而且大概是因为够空旷，刚那声吼还有丝丝回音。

池砚觉得自己现在这样特别像一只被人任意拿的柿，仿佛求学之路的坎坷影响了他八面玲珑的为人世，看谁都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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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梅：“儿啊。”

林胖支支吾吾的说：“裴问余解的题，我也看不懂。”

池砚：“好的。”

林胖如蒙大赦，脚底抹油跑的比狗还快。

何梅：“恩，我过段时间会回来看看。”

池砚：“……”

池砚走教室门打了一个寒颤，这鬼天气冷得人骨三分，恨不得钻被窝一觉不起，可他现在没有睡觉的心。池砚打算先去看看书店有没有关门，买材料，继续钻研，他最近是相信勤能补拙这个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