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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砚愣了片刻，才忍不住笑着说：“那行啊后爸，提早恭喜，到时候告诉我一声就成。”

陆文彬摊手：“没啊。”

逗乐完，陆文彬收了玩笑，又恢复以往平淡的神，“我们本来打算在你考结束之后领证，后来……发生了那事，你们国，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蹉跎了所有人，也包括她自己。

医生看见迎面上来的是位陌生的面孔，例行问：“你是什么人？”

医生说：“没什么大事，那块现在看起来问题不大，但还是要等活检来才有准结果。”

陆文彬自嘲地一笑：“不好意思提啊，好像显得自己又多恨嫁似的。”

池砚：“你自己也不提吗？”

陆文彬大概知他想说什么，抬起了手，摇摇，“后来中间有几年，你妈可能想起这茬了，提过几回，我是兴的，也好了准备，可你外婆突然没了……你妈这人吧，总是一派不知愁是何滋味的模样，但她愁的比谁都多。”

分呢？”

池砚完谢，眸低垂，发现何梅也在看自己，他淡淡地弯了弯角，“走了妈，我陪你回病房。”

陆文彬说：“但是这次，我得一些了——等她院，我就去跟你妈领证，不结果是什么，天塌来都得先把证领了。”

“这几年我经常劝她，让她站在你的角度来揣这份，刚开始她很抗拒，不过后来，她的反应就没这么激烈了，虽然她还没有完全放弃改变你，你知，这其实是好现象。现在，你能不能站在她的角度，反过来看看这件事——将心比心，对彼此都宽容些。”

池砚轻轻，“嗯，我知了。”

一声直白的后爸把陆文彬叫得瞠目结，一时没了话，直到手术室门打开。何梅被推来时，人是清醒的。

手术已经行了半个小时，快结束了，陆文彬睛一直凝视着手术室的门，“我一直想对你妈好，我心疼她，所以一直顺着她，几乎有求必应，但是……”

“好，谢谢医生。”

这些理，早在国那几年，陆文彬就时不时跟他输过，但他听不去，认为全是扯淡。现在大概是年纪到了，不那么中二了，也没有那么烈的被打鸳鸯的怨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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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文彬说：“你妈其实想你的，就是没好意思直接打电话跟你说来看看她。”

千回百转，池砚实在无话，只能由衷地再说一声对不起。

池砚：“我是她儿，医生，怎么样了？”

池砚微微抬起，等着陆文彬的后话。

听他这么说，池砚在无语之余也十分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