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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顺利。”裴问余的指尖敲着玻璃杯，悦耳的叮铃声随着他的话语，显得不那么沉重，“刚开始行业竞争其实并不激烈，但玩游戏的人也少，市场不大，投资人不多，再加上我们几个初茅庐的小，更没有人看好。好几个产品，还没有面世，就因为资金链跟不上产了。没办法，我们之中的其中一人，只能满世界跑着拉投资，喝的酒都快练成酒仙了，这才慢慢有了一些起。”

“还有呢？”裴问余说：“那没给自己找乐？”

是没有一乐趣。”

池砚被得还开心，之泰然。

池砚大概是饿极了，三四一碗饭就见了底，还颇有狼吞虎咽的模样，他咽嘴里的东西，说：“没那个兴趣，我睡觉还来不及——还有饭吗？我再盛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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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问余接了空碗，“我来吧。”

“益不智益智我不知，反正解压的，我玩那个从来不动脑。”池砚在游戏方面菜得一，不好意思继续嘚啵，赶打岔，“你继续，创业顺利吗？”

这半碗饭池砚吃得很慢，裴问余也跟着放慢了速度，好像一直跟着池砚的节奏走。一盘香菇炒青菜见了底，池砚的思绪在这顿饭中经过了山路十八弯，始终找不到合适的开场白，他放弃了，选择直来直去。

池砚：“什么的？”

“哦，行。”

裴问余说：“差不多行了，吃多了容易撑。”

第二碗饭着实没多少，池砚都不好意思一完，“这么？”

说到这儿，裴问余倒了两杯，把其中一杯推给了池砚。池砚喝了一，温刚刚好，他了，继续听裴问余讲。

裴问余似乎就在等池砚问他，他放筷，几乎用一直正襟危坐的姿势，双手叠放在桌前，说：“我大学是计算机科学专业，没什么基础，刚开始费劲的，后来还好。读书的时候想赶毕业，工作挣钱，所以一直没有读研的念。快毕业了，又正好赶上学校鼓励应届毕业生创业，了一个低利息贷款政策，我仔细研究过，觉得还行，就开始动脑了。”

“游戏研发，刚开始端游，后来智能手机全面普及，我们为了迎合市场，现在大分力量在主攻手游。”裴问余看着池砚，笑了笑，问他：“你玩儿游戏吗？”

“小余，你这几年怎么样？现在在什么？”

池砚思考了片刻，说：“开心消消乐……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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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问余嘴角上扬，他轻轻了，说：“算，益智休闲么。”

“我在篮球社认识了两个学，他们读完研，刚好跟我一起毕业，也有这个想法。然后我们三个什么经验都没有的穷光贷了款，开始创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