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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啊，你怎么了？”

“……”裴问余：“池砚。”

池砚‘嗯’了声，没等到裴问余的文，他微微掀起，问：“嘛？”

池砚哈哈一笑，说：“。”

池砚：“你是真怕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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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砚已经很久没过生日了，他压记不起来，可裴问余却记得清清楚楚。

池砚：“不好意思，过期不候。”

“谁说不是呢。”裴问余把车开了售楼，“池砚，咱们去哪儿？”

姜百青贱兮兮地在群里说：“你请客吃饭的神已经顺利传达，我们知了，但是不急，先欠着，肯定少不了你这一顿的，放心吧。”

裴问余倒是认真地想了想，可一想到后续可能遇到的麻烦，就默默退了半步，“算了，我刚把你妈哄好一，可不想再来一次。”

裴问余语，他无奈地提醒：“那天是腊月二十七，你的生日。”

姜百青：“那你这样就没意思了。”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池砚保持着微笑，说：“要不咱俩谁也别去了，你想怎么过二人世界，我可以陪你啊。”

“说不上来，我觉得我妈给我发喜帖时的心应该跟你像的。”池砚心累地往车座椅上一靠，接着说：“你们俩隔空轰炸，来来回回打了几招，怎么我成炮灰了？”

付：“我在小酒馆留了一间包间，咱们过年挑一天一起吃个饭，好久没聚了。”

池砚不确定，他拿着手机又把信息看了一遍，“对，没错。个月十号，这都快过年了了啊。”

“回家。”池砚挑着意味的视线在裴问余上来来回回晃了一圈，说：“我看你独守空房寂寞得慌，一路上都在抱怨——我得平息你的怨气，家才能和睦是不是？”

“我可太谢谢你们了。”池砚扬着嘴角，慢悠悠地说：“对了，我妈还说了，让我带着你一起席。”

池砚睁着俩圆睛，喃喃地说：“我妈真是……别心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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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问余遗憾地说：“是啊，不能过二人世界了。”

裴问余哑然失笑：“因为我们都你啊。”

裴问余受若惊，“你确定？”

这会儿池砚正窝在家里的小书桌上画图纸，他摘防辐镜，了鼻梁，拿起手机开语音，说：“行啊——付老板，你的小酒馆过年会休息吗？”

“哦——”裴问余想起了他俩没见面之前打的那通电话，似笑非笑：“要伺候我？”

两个人正式住一起后，原本想请朋友们吃顿饭，可约了一圈才发现，年底所有人都是在日理万机中忙成狗，愣是没办法凑齐一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