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有求于人（2）(2/2)

陈耀华笑着了，把图纸递了过去，“韩厂，请机修厂帮我们加工两台熔盐加炉，这是图纸。”

接过图纸看了两遍，老韩将图纸放在桌上，皱眉说：“这设备我们从前没过，你们要得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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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陈耀华的职务比对方，现在负责的工作又非常重要，但毕竟有求于人，所以，他还是陪着笑脸，“我们原打算从外面购买这设备，因为没有现 货，才决定在本院制作。用的比较急，还请王主任多费心。”

毕竟有求于人，哪怕自动矮三分，费说一大堆好话，只要能哄得老韩开心，让他痛快地合工作，即使自己受委屈，陈耀华也认了。

“我发现你们的活都很着急，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早提来？”这位设计室主任年龄比陈耀华大一两岁，说话一也不客气。

陈耀华的专业是材料力学，大学期间的选修课，他接过焊接专业，这方面他虽然算不上行，但也略知一二。不过，这么小事就要加班，他认为老韩在小题大！

“再急也没有用，图得一笔一笔地画，回去等着吧，设计完了我会告诉你。”

“这个况我知，为了节省资金，我只好着，央求他们了。”

尽在被动地位，陈耀华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韩厂，请问你要我们怎么，才能满足你们的要求？”

陈耀华直言不讳地说：“我们实验室的技术人员和试验工人，在试验张阶段，超时工作属于家常便饭，班晚半个小时甚至一个小时也从没算过加班，你们这里多焊半条焊，还用得了二十分钟吗？”

陈耀华了一番解释，对方本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儿，他真不明白，这些辅助门的工作人员，怎么会是这工作态度！

“你想到哪儿去！要求预付款的目的不是害怕你们反悔，我们的职工在加工设备期间，如果遇到某件事了一半，却到班时间了，你说他们是不是应该把事完才班？超的时间该不该给人家算加班？如果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给你举个例吧，电焊工在焊接一个焊时，刚焊了三分之一就到班时间了，你说剩的怎么办？为了保证焊接质量，他是不是应该一气焊完才能班？”

机修厂厂老韩的这幅嘴脸，简直就是赤的刁难，为了顺利解决试验急需的设备问题，陈耀华不愿跟老韩一般见识，他始终陪着笑脸向对方解释，并把所谓的不是全往自己上揽。

过了两天，陈耀华把熔盐加炉的运行参数提给设计室的王主任，并请他们尽快设计加工图纸。

地说：“书记，你这想法倒也不错，咱们本院确实有机修加工厂，还有设计室，据说咱们这里的设计加工平，比好多工厂都，问题是这些门一直养尊优，清闲自在，让他们活太难了，就像央求他们似的。”

“当然！为了保证设备质量，有些活不能一半留一半，像你举这个例，同一条焊必须同时完成，因为环境温度和度变化，即使同一个人在不同时间的活，质量也会有差异。但是，因为这个原因要加班，是不是有不合适呀！”

“请韩厂费费心，我们的两个试验组正等着使用呢。”

“让主副院和院签字，另外，先拨给我们一笔预付款。”老韩也很脆。

显而易见，老韩这是在给自己手的职工争利益啊！

“你倒说说，怎么不合适？”老韩玩世不恭地看着对方。

看来，老韩只知陈耀华的tsm研究室主任和支书记衔，并不知他还是521工程副总指挥。

三天以后，陈耀华从设计室取来熔盐加炉的加工图，他直接将图纸送到机修厂韩厂办公室，老韩看着面前这位三十的年轻人，漫不经心地问：“你又来了？”

也许觉得自己从战争年代走过来，可以摆老资格，老韩没瞧得起面前这位跟自己平级（如果考虑521工程副总指挥的衔，陈耀华的行政级别实际上要比老韩半格）的年轻人，或者机修厂这帮大爷确实懒散惯了，本不愿活，无论陈耀华如何解释，老韩就是一副待答不理的样。

让主副院或院签字都没问题，唯独预付款的要求，让陈耀华极度反，“韩厂，我们又跑不了，定制的设备我们肯定不会反悔，双方都是天晨材料研究院的属单位，怎么还要预付款呢？”

老韩坐在椅上，一副以我为中心的样，“既然等着使用，你们早嘛去了？这设备没有几个月本不来！另外，这属于大型设备，不像上次那个，就凭你这个研究室主任在图纸上签字，我们不会给你加工。”

老韩四十来岁的样，据说解放战争时期曾在队过枪械理员，多少懂得些机加工知识，转业到地方后，被分到天晨材料研究院，当了机修加工厂厂，行政级别跟研究室主任和书记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