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娇百宠 第22节(3/3)

言喻的……溺？

汪顺然只能想到这个词。

以他在中三十年的资历，自然不会看错，可他也不敢顺着往想。

他有些骨悚然。

见汪顺然言又止，傅臻随即：“她有香气，很淡，像是佛香，朕每次用她的血，抑或只是靠她近些，疾都能有所缓解。”

汪顺然当即面喜：“当真？”

傅臻垂眸，不置可否。

汪顺然咬咬牙，恨不得自己两掌。

陛虽然疯，却也不是嗜饮人血的怪。他不肯用其他姑娘的血，唯独只用姜人的，必然是有特殊的原因。

先前的猜测都是对的，他若是早些问，也不至于自个儿瞎琢磨这么久！

汪顺然绪颇有些激动：“姜人是老天爷赐给陛的贵人！才定将此事瞒得严严实实，绝不会传到太后耳中！”

这几个月以来，傅臻毒愈发严重，疾也是三两日发作一回，没成想小姑娘才几日，倒成了他救命的良药，次次皆能力挽狂澜。

幸而太医院还不确定人血的药效，郁从宽只当陛是通过凌-人、发望来缓解疼痛，太后更是被蒙在鼓里，否则也不会主动将姜人往玉照。

来日他们若是知晓了这个秘密，恐怕又要想旁的法，将陛置于更加危险的境地。

这是万万不能的。

那姜人怀异香，可也只对疾有些功效，解不了箭之毒。

到底能不能治，一切都要等找到玄心才有定论，否则这毒便如悬于颅的利刃，随时都有可能砸个措手不及。

可饶是如此，汪顺然心中也喜得很，至少如今有了转机。

如今北凉既定，朝堂大事虽繁复杂，可只要傅臻能够摆脱顽疾，一切定能够迎刃而解。

傅臻眸微凛，忽然想到什么，沉沉：“太后给她喝避汤？”

汪顺然颔首，叹了气：“陛此次重伤难治，以如今的局面，太后断然不会容您在此时留个皇嗣来给自己添堵，说起来都是补血养胎的药，谁又知里的玄机呢？只是这避汤终究伤，姑娘弱，若是一直服用，恐怕也遭不住啊。”

见他面凌厉，汪顺然默默退了两步。

傅臻眸漆黑，冷声：“派人在兰因殿盯着，太后若传她过去，便宣朕的旨意，让她来玉照。朕倒要看看，慈宁还能越过玉照将人抢了去！”

尾声难得取代了往昔所有的慵懒，透着冷戾沉的怒意。

汪顺然手里的拂尘都跟着颤了颤，连应数声，又不禁慨：“太后地位再，那也是崔氏捧上来的，一举一动都得成全自己和崔氏的颜面，这么多年也怪辛苦的。”